陳奕杰這時候說道:
“隨便坐吧。”
我們五人都沒有心思坐下,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前輩,你看起來實力不俗,身邊也還有個高手護衛,為什么還要剛剛那群普通人呆在身邊?”
陳奕杰仰頭看了我一眼,歪著嘴說道:
“你愛吃雞蛋,可為什么要用青椒炒,用西紅柿炒,用蔥花炒?因為有不同味道。”
我無語的吐了口氣,真是不知道這陳奕杰在說些什么東西……
用別人的話說,就是裝逼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因為他身邊有個隱身護衛,或者說我們來是有目的的,我才懶得跟他廢話。
可當他說完那句話后,竟直接把桌子上的畫給拿了起來,轉身掛到了身后的墻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畫作,我也不必驚訝,關鍵是這畫里人,竟然是小胡子警察,神態動作,可謂入木三分。
小胡子警察也是有些驚訝,開口問道:
“你什么時候畫的我?”
要知道,我們進屋也才不到十分鐘而已,這幅畫的細節可不是潦草速寫那么簡單。
陳奕杰并沒有搭理小胡子警察,而是轉身又拿起一幅畫,這幅畫是光頭的董大師。
我們幾人面面相窺,但是一副畫出來,就足以讓我們吃驚了,現在又拿出一副。
可讓我們驚訝的還不止如此,他連續從桌子上拿出了五幅畫。
拿著長棍的楊天嘯……
穿著紅袍的紅鯉……
以及捏著斷劍的我自己……
我實在有些搞不懂,紅鯉現在的紅袍已經換成了一聲現代便裝,而我的斷劍始終都在腰間。
這陳奕杰是怎么做到的?他未卜先知么?還是他本來就認識我們?
我皺眉干脆直接問道:
“你認識我們?“
陳奕杰把畫掛好后,轉身把茶拿過來喝了口,歪著嘴沙啞說道:
“不認識,第一次見。”
我開始有些憤怒了,指著字畫皺眉說道:
“你不認識我們,為什么提前把我們的畫像畫好了?”
陳奕杰抬頭看了眼墻上的五幅畫,沙啞說道:
“哦……畫的不好,見笑了……”
他放下茶杯,看著我認真說道:
“這畫畫嘛,講究的就是感覺,我感覺你們要來了,所以就跟著感覺走,自然而然的把你們的樣子給畫了出來,我這么說,你能懂吧?”
我已經失去了耐心,搖頭說道:
“不懂!”
陳奕杰歪嘴笑了笑,沙啞說道:
“你叫向南?”
我實在沒耐心跟他廢話了,剛剛的禮貌已經用完,他能未卜先知的畫出我們的畫像,那實力肯定不俗,如果他愿意直接幫我們,自然會幫,不愿意幫,那么打一場也是必要的。
我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是叫向南,我來這里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借鬼鳴燈一用,我向前輩保證,等我現在遭遇的事情結束后,我一定完璧歸趙!”
我沒有說大話,畢竟小惡魔的游戲終有一天會結束的。
圣戰也終會有結束的一天,到時候什么五天靈寶,對我沒有丁點兒作用。
這陳奕杰聽到我說鬼鳴燈,終于是收起了笑容,沙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