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馴靈宮里逃出來,都沒有來得及喘口氣,結果在這半山腰上就摔了下去。
雖然被這個陌生假道士用繩子給拴在了懸崖邊上,可我心里還是有些沒底,他為什么要救我。
懸崖邊上全是野草樹枝,割在我身上的傷口,讓我難受至極,肩膀上的血也不停的往下滴落,如果不是口中被塞了布料,我可能早就忍不住的哼出了聲。
剛被吊在懸崖邊上,就有人過來打聽我的情況,聽聲音是秦勇的。
我本來另一只手還在胡亂的抓著什么東西,想把自己穩定一下,因為手腕被繩子吊著,實在太痛,再加上胳膊也有傷。
結果聽到秦勇的聲音后,我立馬停下了動作,屏住呼吸抬頭盯著這假道士的背影。
秦勇問完后,這假道士笑著說道:
“這個嘛……朋友是否算上一卦?”
假道士沒有正面回答秦勇的問題,我也看不到他們倆的表情,這時候,我聽到秦勇邊上的道般說道:
“這是五百塊,告訴我那小子是逃下去了,還是躲在上面的寺廟道觀里。”
聽道般說的,應該是直接給了這假道士五百塊錢。
我抬頭看去,只見這假道士連忙伸手接過,笑呵呵的說道:
“朋友真是豪氣啊,剛我確實看到了一個受傷嚴重的小子……”
假道士說到這里時,賣了個關子,我心下一緊,別這假道士因為錢,把我給賣了。
空氣凝固了兩秒,那道般和秦勇估計也在著急的等待。
只聽假道士頓了頓后,直接仰手指了指山下,笑著說道:
“他跑的跟兔子似的,從這下去了,你們要是找他,得抓緊了。”
說完,我只聽到兩個腳步聲瞬間開始往山下狂奔,那假道士還仰頭喊道:
“兩位朋友慢點啊,這山路陡……”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已經聽不到秦勇和道般的聲音了,而我這里周邊全是樹枝葉子,把我擋的嚴嚴實實,它們看不見我,我也看不見他們。
那假道士不知道在干嘛,似乎忘記了我,也不回頭,任憑我被吊在懸崖邊上。
我手腕被繩子勒的太痛,但嘴巴又被布料捂住了,只能是發出“唔唔……”的聲音,喊上面的假道士。
那假道士終于是反應了過來,頭一抬,這才拍了自己腦門兒一下,轉過身子看向我愧疚說道:
“哎呀,差點兒忘記了,我在看書呢。”
我沒好氣的閉了閉眼,特么才把我救下,就忘記了,還是在看書……
這時候,只見那假道士彎身用一只手拽著繩子,突然往起一提。
我整個人被一股力量直接拉起起來,像是飛了起來一樣,從懸崖下面瞬間沖起來,飛過假道士的頭頂,最后穩穩的落在他的對面山體上靠著。
讓我意外的是,從懸崖把我拽上來,這么大的幅度,我竟然沒有一絲慣性,落下時,根本就沒有感覺。
假道士把我放下后,笑著看了我一眼,還不忘把自己懷里的書給合上。
有這么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這個假道士的面相,我好像看到過,但是卻想不起來。
不過,我也只是微微一愣,那假道士也起身上前,先把我口中的布料給扯了下來,接著解開我手里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