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屋內再次從出來一個老太太,她頭發雪白,跟老爺子一樣都駝背了,圍了個做飯的圍兜,看起來十分慈祥。
她走出來后看到我們,頗為開心,對老爺子嘖了一口說道:
“老頭子,客人都到家門口了,你都不知道叫人家進來坐,老糊涂了你!”
“快進來,快進來……看著小伙子,小姑娘,長的真是俊。”
說完,還指了指阿悠和阿浪,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要學學哥哥姐姐,特別是阿浪,一天到晚就知道在玩泥巴,多大了都。”
阿浪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說道:
“奶奶……我早就不玩泥巴了……“
阿悠連忙瞪著眼走過去,擰住阿浪的耳朵,兇道:
“不還跟奶奶頂嘴!”
……
這兩小孩一鬧,大家都笑開了,也是頗為熱鬧。
老爺子這時候把我和紅鯉帶進了屋子里。
這屋子由于是竹子做的墻壁和屋頂,特別涼爽,并且屋里始終保持著一股綠竹的清香味道。
老奶奶賢惠,把屋子里打掃的干干凈凈,墻壁上也掛了很多她自己繡的裝飾品。
不大的竹桌,擺了六個小菜,大都是些綠色的青紅小菜,可能是因為這里的習俗關系,似乎對肉食并不感興趣,唯一的一盤帶葷的,應該就是山里的野味,阿浪告訴我是野雞肉,還是他親手抓回來的,嘚瑟了半天。
老爺子招呼阿浪在酒缸里打了幾竹杯酒,還沒拿過來,就聞到那股沁透心脾的酒香味。
我平時并不愛喝酒,稍稍抿了一小口后,頓時覺得爽口至極,跟平時喝的酒,完全是兩種感覺。
老爺子看不到,但側耳一聽,似乎就知道我此時滿意的表情,笑著說道:
“這是我自己釀的青扶酒,沒喝過吧?哈哈。”
老爺子說這酒無害,反而喝起來對身體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一家老小,包括阿浪和阿悠也都舉杯喝了起來。
飯菜合口,酒過三巡,阿浪和阿悠早早的就跑出去,說是要牽老牛回來。
老奶奶則把飯菜收走,去了廚房收拾。
老爺子這時候自己摸了把老煙桿,點燃后輕輕抽了口,毫無防備的突然說道:
“南將軍,這都多少年了,你終于來了!”
我本來還在拿著杯青扶酒喝,感覺比飲料喝起來還爽,老爺子突然的這句話,也是把我噎的差點兒沒噴出來。
我勉強咽下口中的青扶酒,咳嗽了幾聲后,吃驚的看了眼紅鯉。
紅鯉似乎早就知曉,面色平靜的沖我微微一笑,示意我聽下去。
我則轉頭看向老爺子,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他。
可是,我怎么也看不出來,他像是一個有武力的高手,他坐在靠椅上,捏著大煙桿,由于老邁的原因,連手都有些自然抖。
我皺眉問道:
“前輩為何叫我將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