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陽一路走過去,有幾次腿腳醉意都差點兒摔倒。
一直走到了一群十幾歲的小道士身邊。
那些小道士見張之陽走過來,嚇的連忙往后躲去,最后把一個長相清秀,脖子上還有些輕傷的小道士推到最前面。
那小道士雖然也有些緊張,不過卻勇敢的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盯著張之陽,清涼的雙眼里沒有一絲雜質,如兩滴清泉。
他脖子上的輕傷,就是我捏的。
而這個小道士,就是張小靈。
醉酒的張之陽走過來,根本就沒看其他小孩,直接盯著張小靈。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輕輕一笑,隨后一把拉住張小靈的手,舉起來說道:
“以后,你就是天師府當代天師掌門!”
說完,張之陽伸手猛然對著張云成的尸體虛空一抓,隔著十米遠的距離,張云成尸體腰間的一面金晃晃的令牌,竟然憑空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到了張之陽手里。
這一招,直接震懾了當初的所有人。
好多剛剛瞧不起他的小天師,紛紛捂住了嘴,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
隔空取物,這真的是我第一次見到!
張之陽恍惚的目光看了金色令牌一眼,毫無疑問,這就是天師府的天師令。
隨后,他捏著張小靈的小手掌,正準備把天師令放他手上時,突然停了下來,打了個酒嗝兒問道:
“對了,小朋友你叫啥?”
張小靈雖勇敢,但始終是個小孩子,突然要把整個天師府的大權交給他,雖然他未必會懂這意味著什么,可依舊還是蒙圈了。
眨巴著眼睛抿了好幾下嘴,才小聲說道:
“我叫……張小靈。”
張之陽彎嘴一笑,直接把天師令按到他的小手掌中央,隨后扯著沙啞的嗓子喊道:
“天師府當代天師新掌門,張小靈!”
在場的所有人再次愣住,包括紫袍男子也是。
他怎么也想不到,醉酒道士張之陽,會把大任交給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
這是一場玩笑鬧劇,還是真的意味深長呢?
后來很久以后,也證實了醉酒道士張之陽,其實酒醉人未醉,他選擇張小靈這個決定,足以載入史冊。
而我也是后來聽紫袍男子講,當初千年前的圣戰,天師府其實參加了,只不過參加的是張之陽和他兄弟七人,張古真卻按著天師府的所有人,原地未動。
……
醉酒道士見天師府的那些小道士和小天師一臉懵,也不說話,便臉色一沉,厲聲道:
“張天成沒有教你們如何行禮嗎?”
這一聲似乎還帶著靈力,震的我耳邊都有些發麻,好些實力弱點兒的小道士都開始臉色發白,看起來也是十分不舒服。
這時候,所有的天師府眾人,紛紛抬起了手,左手比劍指于額頭前,右手食指扣掌心于手腕,低頭大聲喊道:
“尊見張天師!”
我和紫袍等八人站在邊上,只感覺十分尷尬,所有人都在對張小靈行禮,我們像個外人一樣,此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醉酒道士張之陽見所有人都行禮了,這才滿意的灌了口酒,對張小靈說道:
“新任天師,要下達第一道命令才成禮。”
張小靈一直處在一臉懵圈的狀態,見醉酒道士這么說后,眨巴了幾下眼睛,稚氣甚至還帶些顫抖的說道:
“請……請先……先把師叔祖,師叔,師兄們的尸體,都抬到后山,厚葬……”
“我……我可以幫忙,但……但你們不許偷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