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們一起上吧!”
剛剛絡腮胡子是個意外,所以斷了我殺戮的步伐,此刻幽冥盟幾乎所有的核心成員都在這里,圍著我是水泄不通。
王偉忠始終縮在門前,似乎在找逃生的辦法。
我剛看了眼王偉忠,只見他已經猛然加速,往邊上跑去,這次竟然沒有進幽冥盟的大門,而是往外跑。
我始終都在注意他,眼見他跑了,我也不再耽擱,一劍斬殺面前一人,隨后一躍而起,往前跳了三五米遠距離,快步的跟了上去。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這王偉忠實在是太狡猾了……
他知道我堵在幽冥盟的門口,如果他此刻逃進門,只能是被我甕中捉鱉,畢竟他親眼看到我殺了一名主將,他心里清楚,再鬧下去,惹惱了盟主,他根本承受不起這個責任。
所以他趁著別人圍住我時,趕緊往外跑去。
我一路狂追不止,目中根本沒有別人,只有王偉忠。
而我身后也追來了一大群幽冥盟的人。
王偉忠有目的的帶著我越跑越寬敞,最后來到了類似于平原的郊區場地。
而我也離王偉忠越來越近,他終究是有極限的,可現在的我卻沒有。
我趁著他累的減速之際,腳下猛然蓄力往前一躍,一腳踹到他的后背。
王偉忠瞬間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嚇的連忙轉過身,驚恐的看著我。
我捏緊斷劍,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斷劍就準備砍。
這王偉忠連忙驚慌的說道:
“別別別……你……你難道不想要易鏡嗎?”
王偉忠的話,說的我瞬間一愣,我剛剛只顧自己心里殺戮爽快,差點兒把易鏡的事兒給忘了。
此時,身后那群幽冥盟的人已經追了上來,指著我說道:
“看你今天往哪里跑,敢殺幽冥盟的主將,生死簿上提前畫押吧!”
“放下武器,不要在掙扎了!”
……
我真是有些無語,這些幽冥盟的人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自信,剛剛的群架,不是我一直站優勢么?怎么搞的像是我在逃跑一樣。
不過我卻沒有搭理這些人,而是盯著王偉忠說道:
“聽著,拿出易鏡,我放過你的家人和朋友。”
“否則,我不止要殺你,還要殺了幽冥盟的所有人,跟你有關系的所有人!”
……
其實我說這話,完全是嚇唬這個王偉忠,我可沒那么卑鄙對家人動手,這種手段我恨之不及,也是我最不屑的。
那群幽冥盟的人見我不搭理他們,氣的齜牙咧嘴,舉起武器喊道:
“殺了他!”
這群人除了那些主將和副將,一路上還召集了很多幽冥盟的人,差不多已經幾百人了。
隨著那人帶頭,一群人浩浩蕩蕩如只軍隊一般,向我沖了過來。
我冷笑一聲,先是狠狠的抬腳踢碎王偉忠的膝蓋,隨后轉過身,毫不畏懼的盯著這群人。
既然要打,那就打個痛快吧!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了馬蹄聲,正向我狂奔而來。
不止是我,那些幽冥盟的人也聽到了,不是一只,是一群馬。
我轉頭看去,只見為首一人,騎著俊俏的白馬,首當其沖,白衣白裙,長發飄飄,氣質迷人。
身后統一是健壯的高大黑馬,黑馬上坐著全是掛著鐵鏈的男人,其中一個異常高大的男子,我看的最清楚,腰間的鐵鏈呈黑色。
竟是臟爺,張小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