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現,整個屋子瞬間熱鬧了起來,都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這殺馬特此時頭發又換了個顏色,染成了綠色,爆炸頭永遠都是那么搶眼,脖子上還掛著淘寶特賣的耳機,我前年都見過。
我無語的沖殺馬特說道:
“我說賤哥,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殺馬特此時已經聽不進我說話了,兩只眼睛完全都停留在紅鯉身上,咳嗽了兩聲后,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沖紅鯉伸手說道:
“你好,美女,我叫范建,你可以叫我小范范,或者小建建。”
紅鯉本來都沒有正眼看殺馬特,估計是因為這是我朋友,才微笑著沖他點點頭,并沒有半點兒伸手的意思。
殺馬特手伸在半空中,是一陣尷尬,最后只好撓撓頭笑哈哈的說道:
“哈哈哈,屋子又熱鬧了哈……”
下午,宋詩詩幫我們做了一桌的飯菜,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三大爺小聲問我道:
“院子墻上的高手,是你朋友?”
我這才微微一愣,隨后向窗外的墻上看去,那個戴斗笠的女孩正坐在墻頭,斗笠下的她,看不清臉。
三大爺現在是這里最強的存在,我們其它人都沒靈力,也就感受不到,我只好點頭說道:
“對,但我不知道她是誰。”
三大爺點了點頭后,繼續吃飯,也沒有多問。
殺馬特此時認真的看著我,突然說道:
“向南?”
我不知道這殺馬特要搞什么鬼,就嗯了一聲。
這殺馬特認真的看著我說道:
“向南,你是怎么做到,每次回來都帶個大美女的?”
這話一說,大家頓時笑開了鍋,我看了眼紅鯉,她也無所謂,正開心的吃著飯菜。
殺馬特見大家都笑話他,就沒再細問了。
到了晚上八九點左右,宋詩詩跟我們道了聲晚安,隨后一個人進了屋子睡覺。
不一會兒,又打著哈欠出來了。
走到客廳后,捂著肚子正準備說“好餓”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我,瞬間一臉驚訝的喊道:
“向南,你回來啦?”
紅鯉雖然沒了修為,但見識應該還在,見宋詩詩一會兒就變成了曾思思,也沒有覺得意外,就坐我身邊平靜的喝著茶水。
我笑著看向曾思思,說道:
“怎么樣?在這里過的還好吧……”
曾思思連忙點頭,說:
“好啊,就是坑比太多……”
說著,斜了眼坐椅子上的殺馬特。
這殺馬特也不服氣,連忙辯解說:
“臥槽,那次黃金晉級賽,我只是失誤而已……”
隨即,他們兩人因為游戲,瞬間是吵的不可開交。
看到大家都這么和睦相處,我真的特別開心,我們這群人似乎都有著各自的故事,聚在了一起,就成了一個家。
簡單的收拾收拾后,我們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獨自一人出了門。
沒有帶紅鯉的原因,一是她還在休息,二是我出門想看看老朋友,瞬間試著能不能跟戴斗笠的女孩對話。
果然,我自己出來后,那戴斗笠的女孩,瞬間就從墻上跳下,始終跟著我。
如果不是刻意的觀察她,即使是白天,也發現不了她。
我先是去了局里,找小胡子警察孫乾文。
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走到值班室的時候,那年輕警察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