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明白,為什么這些老道士要喊紅鯉為九尾妖狐,從剛剛孫乾文聽到張小靈的話開始,我就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可想來想去,孫乾文也是為我好,或許紅鯉就是九尾妖狐,他只是善意的不想告訴我而已。
或許他不了解我,即使紅鯉是九尾妖狐,那又怎樣?
四名道士口口聲聲說要除掉妖狐,此時卻突然改口說要拿內丹,這才是我最疑惑的事情。
眼見著四人要動手了,我大聲喊道:
“我再說一次,你們住手!”
此時,我身上的銀色盔甲已經漲到了三分之二,透明的顏色估計誰到看不到。
那四個老道根本不搭理我,紛紛從自己袖口里拿出了各式各樣的法器,有的是個八卦鏡,有的則像是把小劍,那個被稱為天師的老道,則從邊上拿起了一把大劍。
我死死的咬著牙,心里是焦急萬分,我知道自己如果沒有銀色盔甲,即使現在沖過去,也是找死,所以我必須要等,而盔甲漲的速度比上次滿的太多太多,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這時候,孫乾文捂著肩傷,坐地上沖我艱難的皺眉喊道:
“向南……不要再沖動了……”
聽了孫乾文的話,我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有斗志。
他的話讓我再次想起了自己失去蘇春曉的那次,我說過,我再也不想失去另一個心愛的人!
就在這時候,那個老道突然提著大劍,跳起了身子,口中念念有詞的對向紅鯉。
只見紅鯉周邊的光芒一閃,她的身體也是抖動一下,隨之而來的是我的心口,如刀割般疼痛。
“啊!”
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吼了一聲,捏著拳頭猛然去站起了身子。
身上的所有疼痛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銀白色亮麗的盔甲,完完整整的貼在了我的身上,隨著我的大吼聲,頓時是光芒大作!
我緊緊捏著斷劍,而斷劍本身也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出來,被我捏在手上是不停的抖動,發出陣陣劍鳴聲。
我只感覺自己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但可惜這些都不受我的控制。
它帶著我是憑空飛了起來,直接沖上了山谷頂端,我手中的斷劍也被“噌”的一聲給喚了出來,拖了足足有四米左右的長度,黑暗中的青光斷劍,猶如一條發怒的青蛇般,在空中游走。
那四個老道士是終于停下了手,回頭再次皺眉的看向我。
只聽有個看起來最年長的老道脫口喊著:
“這……這是白靈戰甲么……”
此話一出,剩余三個老道紛紛嚇的一愣,皆是不可思議的盯著我。
這股力量帶著我飛在半空中,像只老鷹般不停的盤旋,似乎在巡視著下面的眾人。
紅鯉依舊安靜的躺在剛剛的位置,紋絲不動,唯有小胡子警察孫乾文,紅著眼睛都不顧自己肩膀的傷口,眼里有期待有感動更多的是欣慰。
只見他向前走了兩步后,突然往下狠狠的一跪,單膝跪地的喊道:
“將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