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十米高后才發現,這地方估計是經常被那些小道士攀爬,所以山體上已經形成了不少踩腳的臺階,和扎鐵鉤的縫隙。
所以,有了小胡子警察在前面帶路,我們爬起來其實還算順利。
只不過,爬的越高,心里就越緊張,根本不敢往下面看。
周邊的涼風吹過,我盡量控制自己的呼吸,緊緊的捏著繩索,另一只手用鐵鉤扎進山縫隙里穩住身體。
不知不覺間,我幾經看到了小胡子警察的皮鞋。
我微微抬頭看去,他輕松的一只手扒著巖石,另一只手都沒用,笑著點頭說道:
“不錯!我繼續上了,你們松開繩索,站穩身子啊……”
我屏住呼吸,點頭緩緩的松開手中繩索,隨后連忙抓在巖石縫隙上。
老實說,還真特么嚇人……
即使不往下面看,眼角兩邊余光里,也是懸崖峭壁,剛剛我們來時的碼頭河水,此時已經縮小起來。
我根本不敢低頭看自己腳下的秦勇,他這時候沒跟我說話,肯定也是嚇的不行。
小胡子警察還彎身看了眼,確定繩索沒有纏住我們后,這才猛然用力,再次往上躍了二十米的高度。
如此反反復復,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汗流浹背,再次爬到了小胡子警察的皮鞋腳下。
而我們所站的位置,已經不再是剛剛幾十米高的位置了。
涼風越來越大,刮的我衣服獵獵作響,但也不影響我身上不停的冒汗。
周邊腳下的景色宜人,之前坐竹筏的那條河,以及遠處的無蚊村都盡收眼底,我甚至能看到其它稍微矮一點兒的山頂。
不知道是月色的原因,還是我們攀爬的高度原因,此時的光線也要好上很多。
這時候,小胡子警察輕聲說道:
“你們倆還行吧?我準備繞到那一面山了。”
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剛剛那兩個小道士繞過消失的位置,我還有些好奇,山的那一面究竟有些什么。
我連忙點頭說道:
“我沒問題,秦勇呢?”
秦勇一直沒說話,此時才喊道:
“沒問題!”
……
我鼓起勇氣低頭看了眼秦勇,除了高的讓人窒息的感覺,秦勇跟我一樣,也已經汗流浹背,他見我看來,用胳膊擦了把汗,還沖我咧嘴一笑。
隨后,我們同時再次松開了繩索。
小胡子警察稍稍檢查了會兒后,毫不猶豫的抽出手臂上的鐵鉤,身子沿著山崖邊緣,腳下用力一瞪,整個人是帶著繩索猛然向山的那一邊翻去。
伴隨著碎石滑落,小胡子警察瞬間消失在我面前。
我抬頭盯著剛剛小胡子警察站的地方,看不見人后,我頓時有點兒失去了安全感。
畢竟我們都停在幾百米高的半山腰上,沒有任何安全措施。
這時候,只看到一根繩索從那面山,向我這扔過來,同時小胡子警察的聲音傳來:
“向南,接住繩索……”
我連忙緊緊的抓住巖石,另一只手做準備,也是穩穩的抓住了繩索。
看不到小胡子警察的人,只聽他喊道:
“向南,秦勇,你們兩人抓緊繩索直接蕩過來,這邊沒危險,我已經把繩索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