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調皮的小孩子,還好奇的抬頭看向我,結果都被身邊大人狠狠一巴掌給打的低下了頭。
面對這些原始人的反應,我站在他們正中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只好趕緊收起了青光斷劍,有些著急的說道:
“好好好!你們快起來吧,我可受不起……”
說完,這些原始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低頭跪在地上。
我無奈的繼續說道:
“你說你們,跟我語又不通,我說話你們聽不懂,你們說話我又聽不懂,這怎么辦嘛?”
“我就算是想幫你們,你沒辦法幫啊……”
“你們帶我過來,肯定不是想害我,我心里能感受得到,但是你也得給我時間才行。”
“我還有生死攸關的游戲等著我,再不去,我怕自己的朋友都沒命了。”
“我向你們保證,等我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后,一定會再回來弄清楚你們的事,可以嗎?”
……
我像是在演講一樣,把自己說的口干舌燥。
這些原始人估計也還是沒聽懂我說什么,都跪在地上,一不發。
我沒辦法,想了想后,直接抬步走向了大墓前的老者。
這些原始人向我跪拜,就是因為這老者帶的頭,所以我直接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瘦弱的胳膊,手中蓄力是猛的把他提了起來。
這老者并沒有什么特殊本領,弱不禁風,被我一拉,也是沒什么力氣反抗。
只是淚眼婆娑的看著我,讓我有些無語,我用手比劃著,對他說道:
“讓……他們……起來!”
這個簡單的句子,比劃起來容易,老者終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口中嘰嘰哇哇的說了幾句,隨后笑著抬了抬手。
這時候,那些原始人才聽話的站起身子。
我嘆了口氣,繼續對老者說道:
“你……到底要我……對著大墓……做什么?”
我感覺跟著這老者說話,幾乎用盡了我這輩子的肢體語,恨不得把百度打開給他翻譯。
也還好,這老者雖然年紀大,但不算太笨,再加上人都是感情動物,只要用心溝通,總會心靈交匯。
我比劃完后,老者終于是聽懂了我的意思,也學著我開始比劃。
他嘴巴都干燥的說破了皮,粗糙的手先是指了指我腰間,隨后又指了指墓碑往上面一點兒的位置。
我皺眉想了想,隨后看著他指的方向,竟然是我的斷劍。
他指著斷劍,又指向大墓,難道是想讓我把大墓給劈開?這也太蠢了吧……
我沒有再跟他繼續溝通下去,而是抱著手在大墓邊緣走動,我在想老者一直在指這個墓碑到底是因為什么?
他們絕對不是因為我的長相而找到我,肯定是看到了我使用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