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追的方向對不對,這里并沒有什么明確的路,或者泥潭沼澤,或者草叢灌木。
剛剛跟那哥原始人打斗,其實也就花了十幾秒鐘的時間,我相信抗走舒暢的原始人跑不遠。
可關鍵是,我跑了這么久,速度應該是那個原始人的兩倍,怎么也看不到他半個背影?
我站在一處灌木邊上,怎么也想不通,難道他還能飛不成?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把手猛的往起一抬……
因為,我剛剛聽到這灌木里面,竟然有聲音發出來。
我屏住呼吸捏緊手中刀,慢慢向邊上繞去,這灌木是空心的,如果躲兩個人,還真不是沒可能。
眼見我就要繞到灌木口,一個人影瞬間從里面竄了出來,他手里沒有武器,只能是用力把我往后一推,隨后想放倒我。
我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在他沖過來的時候,我早有準備,手中刀是迅速的往他手臂一砍。
他手臂被砍傷,力量也就相對減少,沒等他放倒我,我已經毫不猶豫的一刀扎進他肚子。
只見這原始人嘴里嘰嘰喳喳的念著什么,順著我胳膊慢慢倒下。
我見他還沒死透,用刀指著他問道:
“為什么要抓她?”
那個原始人眼神有些渙散,口中嘰嘰喳喳的念叨,我一句也沒聽懂。
不一會兒就捂著肚子沒了動靜……
我嘆了口氣,把刀收了回來,回頭向灌木里看去,這舒暢還暈倒著沒醒來。
我只好走上前,把她再次背起來,看了看方向,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距離后,我不覺的想起來小惡魔的游戲,它說今天所有同學必須要殺死一人。
那我殺了兩個原始人,應該也算是殺了人吧。
關鍵是,我背上的這舒暢,她該怎么殺人來躲過小惡魔的游戲懲罰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除了見到地上的尸體,再也沒有遇到其它同學,今天每個同學都要殺人,也不知道蘇春曉該怎么辦……
越想越著急,走的也就越快。
這時候,我背后的舒暢“哼唧”了一聲,我停下腳步側頭看她,不過她并沒有醒過來。
結果,過了幾秒鐘后,這舒暢猛的向我肩膀咬來,口中喊道:
“放我下來!我咬死你……”
“啊……”
我幾乎瞬間就痛的叫出了聲,這舒暢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向我肩膀咬去,痛的我是差點兒沒把她扔出去。
我拍了她頭一巴掌,喊道:
“我是向南!你特么松口……”
我話說完,舒暢這才愣住,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我,最后委屈的撇嘴哭喊道:
“歐巴!……我還以為你放下我不管了呢……”
一邊哭還一邊用手幫我揉肩膀,我也只能是無奈的嘆氣。
她這個樣子,肯定沒辦法趕路,我就找個大樹邊坐下來休息。
隨后從包里把礦泉水拿出來,遞給她一瓶說道:
“省著點兒喝……”
我自己喝了一小口后,再次把水放進包里,這舒暢似乎很快從剛剛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小聲問道:
“特種兵歐巴,你們都不吃飯的么,都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