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不是沒見過,雖然帶著鴨舌帽看不清臉,但是身材和衣著我記的很清楚,他和之前一樣,根本不戀戰,身法極快,轉身就跑,幾個跳躍間,就翻上了外面的房子。
正是上次在萬戶村,我遇到的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
小胡子警察緊跟其后,瞬間追了出去。
三大爺有傷也就沒有追,我們剩下三個是想追也追不上,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小胡子警察。
本以為會從薛老口中知道,這幕后人的真相,結果我們還是太單純。
我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薛老,我答應今天放他走,他為了自己的女兒宋詩詩,也答應告訴我答案,可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我快步走到薛老身邊,此時薛老的額頭上還扎著那根藍色的箭羽,他額頭上藍色的傷,和紅鯉那次一樣,已經開始蔓延開來,都到凍到了鼻子,只不過薛老是頭顱,根本沒辦法像上次救紅鯉那樣割掉。
薛老到死都還睜著眼,我輕輕用手把他眼睛合上,準備站起身時,才看到他手里捏著手機。
手機在震動,上面顯示的是詩詩來電。
我有些難受的從薛老手中接過手機,根本沒勇氣接電話,無聊薛老干了什么,終究是宋詩詩的父親,我們今晚的所作為未,等于是間接性奪走了宋詩詩的家庭。
宋詩詩不停的在打電話,響了很久后,秦勇才走過來說道:
“接吧,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
我深呼了口氣后,接了電話,里面宋詩詩清脆的聲音傳來,著急的問道:
“爸爸,你怎么一直不接電話,家里停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修理,你什么時候……”
“啊……”
“你們是誰……走開……爸爸救我……爸爸你說話啊……”
……
我愣在原地,聽著電話里宋詩詩的尖叫,像是有人闖進了她家,只聽到宋詩詩掙扎了片刻,就沒動靜了,電話還未掛斷,我顫抖著手,終于是擠出了聲音:
“喂……”
這時候,電話滋滋啦啦響了幾聲,里面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男人聲音,說道:
“薛老……呵呵呵呵……你的女兒挺俏嘛……”
我狠狠的咬著牙,皺眉沉聲問道:
“你特么是誰!”
電話里的人呵呵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
“薛老年紀大了,真是健忘啊……連我都記不起來了?”
我盡量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讓自己不要慌張,電話里的人說話,給我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喘不過氣。
只聽電話里的男人繼續說道:
“呵呵呵,你不說話也好……我也沒時間跟你廢話了……你的俏女兒我就帶走了,想要她活著回來,拿那個天生靈體的孩子,跟我換,七天時間,我蘇八尺還是住在黑風嶺,不見不散,呵呵呵……”
說完,電話被掛斷,里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響。
我捏著電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這向北還沒著落,薛老的女兒宋詩詩又被綁走,為什么這些事情,都要趕在一起發生,我只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一般。
他說的天生靈體的孩子,肯定就是我弟弟向北!
就在我抱著頭焦頭爛額的時候,我的腦中,紅鯉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她極其虛弱的開口說道:
“向南……我……我的情況……有些不好,你快去龍虎山……找……找到我的本體……救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