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搖了搖頭,把他扶起來問道:
“沒事吧?”
國字臉痛的嘴角抽動,口中還說道:
“道長……道長這是真功夫啊……”
我沒時間跟他瞎扯,轉身走到蘇春曉面前,這么會兒時間她依舊沒有醒來。
她旁邊的短發女孩沖我微微一笑,見我過來,立馬懂事的走開。
我脫掉身上的黑色制服,把蘇春曉背起來,隨后用黑色制服把蘇春曉再次綁在我腰上,不再耽擱,對身后三人說道:
“謝了各位,跟我走吧!”
我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面,不一會兒三大爺也從側面的木桶上跳了下來,看著熟睡的蘇春曉說道:
“喲……看不出你小子挺丑的,這小媳婦兒還挺俏的啊……”
這個三大爺的脾性,是越來越越清晰,就跟個老頑童似的,我也說不過他,只好隨口說道:
“是,沒三爺您帥……”
跟在我后面的國字臉幾個,都捂嘴偷笑,唯獨三大爺還一臉滿足的主動在前面帶路。
今晚薛老沒到場,所以守倉庫的活死人,幾乎被我和三大爺殺干凈了,一路是暢通無阻的走了回來。
走廊里到處都是赤裸的男女,有的剛跑出來就躺在地上死去,有的則還在繼續往出狂奔。
我回頭看了一眼倉庫里的木桶,以及連接到中央的透明管子,好奇的問道:
“三爺,這薛老抽這么多血,想干什么?”
三大爺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就一鐵匠,這些邪門歪道,我可不懂,想知道得上樓看看……”
我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宋詩詩,這個已經變成傀儡的女孩,正是薛老養的小鬼,只不過她跟傳統的小鬼不同,已經很接近正常人。
從薛老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他對宋詩詩的父愛是真真切切的濃厚。
所以,我難免在想,有沒有可能,這倉庫里的浩大工程就是跟宋詩詩有關?
我正背著蘇春曉胡思亂想,三大爺已經帶著我們走到了一樓大廳,他正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突然被人一腳踢飛了進來。
三大爺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就如一塊石頭般往我身上撞來,我趕緊第一時間和蘇春曉換了位置,免得她摔傷,同時我們兩人又撞到身后國字臉幾人身上,一行五人是瞬間全都撞飛出去。
倒在地上擦了好遠,才停下來……
國字臉幾人都已經撞暈過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省,我忍著手臂上的擦傷,快速的站起身,解開了腰間的衣服,把蘇春曉平放在地上。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大敵終于是來了!
只見大廳的門外,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白發老人,怒氣沖沖的把手背在后面走了進來,他兩眼里似乎都看到了火,死死的盯著我們,整個人身上冒出極為強大的氣勢。
我屏住呼吸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把斷劍捏在手上。
站我前面的三大爺扭了扭腰,終于是把手伸到了麻布包里,抽出了那把血紅的桃木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