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剛都被折磨成這樣,很難想象如果換做是個女生,肯定早就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其實說起吳剛,我跟他之間的矛盾全是拜小惡魔所賜,本來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卻因為小惡魔變成仇家,他找人刺殺我也是因為我殺了他的好兄弟黑子,如今我認識的同學幾乎全都失蹤,我覺得沒必要再爭個輸贏了,能看到吳剛還活著,我已經很欣慰,盡管他還恨我,但我仍然希望他能活下去。
還有剛剛那個穿著白色帆布鞋的女孩,我沒看清楚她是誰,可我相信她肯定是無辜的。
我也想不通,薛老抓來這么多人抽血,究竟有什么目的?
跟丟剛剛那個女孩讓我十分懊惱,我連忙加快了腳步向之前的方向跑去,周圍依舊霧氣騰騰,我只能是貼著墻前進。
已經過了這么久,為什么三大爺還沒進來,還是他已經進來了,只是沒有找到我?
我一邊在腦中思考,腳下卻沒有停,時不時就能遇到一兩個穿制服的活死人,不過我都沒驚動它們,只是朝著前方趕去,我不希望剛剛那個女孩被丟進木桶。
越往里面走,暗紅色的木桶就越多,頭頂上錯綜亂麻的透明管子,不停的有紅色的鮮血往正中央流動,只是白色的霧氣太濃,像是云層一樣把正中央的位置給遮住了。
快速移動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后,我終于是看到了不同的場景。
這里穿制服的活死人數量很多,不停的在來回巡邏監視,而它們監視的地方,是五六個大鐵籠子,每個鐵籠子長高均是兩米左右,鐵籠子門被大鎖鎖住,最關鍵的是,每個鐵籠子里面都關著三四個年輕人,男女都有,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小。
他們似乎已經被嚇懵掉,都蜷縮在角落里顫抖著,不敢抬頭也不敢吭聲。
由于離得還是有些距離,再加上霧氣,所以我并沒有看到剛剛那個穿著帆布鞋的女孩。
看著前面人來人往的活死人,我深呼了口氣,還是咬牙走了過去。
我壓低了帽檐,學著它們的樣子抬頭挺胸慢走,只不過一只手始終是按在腰間的銅錢劍上,不敢松懈。
好在這些活死人真的是只認衣服,自從我穿上了它們的制服,再也沒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慢慢的往鐵籠邊上靠近,看著里面被打的滿是傷痕的男女,心里挺不是滋味,這讓我想起了自己被黑衣人鬼捕抓走的那一次。
并且我注意到,鐵籠上面以及地面,都是血跡斑斑,顯然是有些不聽話的人被狠狠地教訓過。
我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前面三四個籠子都沒見到穿白色帆布鞋的女孩,直到最后一個鐵籠里,我才看到她。
這個女孩像是已經醒來,和其他人一樣蹲在角落里顫顫發抖,只是由于她是新來的,所以身上并沒有多余的傷,白色的帆布鞋踩在血地里濺了不少血跡……
她的頭發很長,蹲在角落里時,搭在臉前已經碰到了地面。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好像見過她,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畢竟我現在什么都看不到,甚至連身材都看不出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的敲了敲鐵籠,想喊他們抬起頭。
我一敲鐵籠,這些人就嚇得瑟瑟發抖,恨不得把頭埋進身子里躲著,害怕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