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除了蘇春曉以外,一共有六個人,李正浩和黃毛公子哥是主謀,還有三個小弟模樣的人,另外一個被嚇傻的小太妹忽略不計。
三個小弟早早被我擺平,隨后又讓我每人扎一刀,基本上沒了戰斗力。
李正浩我跟他交過手,看起來長得壯實,實則是個水貨慫包,我一只手都能擺平他。
目前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個黃毛公子哥,我還真是小瞧了他,沒想到這個公子哥竟然還練了武。
其實論起體格,有了靈力的我,根本不輸給他,關鍵是格斗技巧與武術套路,這些東西不能說是花架子,老祖宗創造它們,肯定是有道理的,它能讓你用最少的力氣,使出最有效的攻擊手段。
我輸就輸在了這上面,況且這是在縣城ktv里,我又不能隨便殺人,只能是制服他們,所以練了武的黃毛公子哥,目前是我最大的難題。
好在他已經連中了兩刀,已經影響了行動力,我的兩個酒瓶扔過去后,他只能顧上眼前,已然顧不上沖上來的我。
我沖過去后,先是一腳踹向他肚子,黃毛側身躲開,我猛的往前一躍,手中小刀瞬間扎進了他的肚子。
黃毛不敢相信的盯著我,捂住肚子是目瞪口呆,也不敢亂動的慢慢往地上滑去,滿頭大汗……
我這才快速的抽回了小刀,同時抵住他的脖子,冰冷的說道:
“老子確實是瘋狗,專門咬你這種畜牲!”
小刀很短,即使扎進了他肚子,只要不亂劃并沒有生命危險,這也是黃毛公子哥被我扎進肚子后,為什么不敢亂動的原因。
黃毛公子哥咽了口唾沫,早就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擠出笑說道:
“兄弟,放我……”
我不等他說完,抬刀狠狠的扎進他肩膀,又迅速的抽回來,黃毛痛的仰頭大叫,臉都痛白了,身體也開始抖起來。
我繼續冰冷的說道:
“別再沖我笑……”
說完,我站起了身,因為身后的李正浩已經開始悄悄的往門口跑,我一腳踢暈黃毛公子哥,捏著刀再次向李正浩走去。
門上被我卡著話筒,他想快速出去,根本不可能,包廂就這么點兒距離,我離李正浩越來越近,眼見李正浩手忙腳亂的抽話筒,我撿起地上的一個空酒瓶就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酒瓶瞬間砸在李正浩的頭上,他吃痛的大叫了一聲,捂著頭就開始往地上蹲,我走上前一腳踹過去,把他踢得往后倒去,還沒等他站穩,我手中小刀直接扎進了他大腿。
攻擊大腿是我這么久以來悟出來的招數,既不能置人于死地,又能控制對方行動,特別好用。
李正浩捂著大腿慘叫了幾聲后,見我坐在了桌子上歇息,連忙說道:
“大哥……我錯了,我愿意賠錢……你說個價,我給……我爸……”
我厭惡的一酒瓶就砸向了他腦袋,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李正浩的頭也開始流血,摻合著酒水像是一只落水狗,他自主的跪在了我面前,唯唯諾諾的顫抖著,也不敢再說話了。
我這才收起小刀,去看蘇春曉。
此時的蘇春曉像是熟睡過去,呼吸勻稱,沒有什么大問題,我長長的松了口氣,還好特么的不是春藥。
我冷聲問道:
“下的什么藥,怎么解?”
李正浩連忙咽了咽口水,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