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紅鯉這么一說,我頓時就想起來了,那個蔡文奎殺村長那天都說了,自己要出萬戶村,好像大家都不同意,就是他一意孤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似乎有辦法出去。
也不管這么多了,我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經黑透。
我毫不猶豫的彎著腰從院子墻邊翻過去,我沒有走正門,是因為怕在正門路口遇到人,翻墻過去躲在墻邊,是最安全的辦法,而且也可以順勢往其它地方摸去。
我剛翻過去藏好身子,就聽到幾個人從孫老漢門前走過,口中說道:
“真是怪了,牛娃今天一天都沒人影兒,跑哪兒去了勒。”
“該不是跟他表妹妹在房間被窩里搞了一天吧……哈哈哈。”
“別沒個正經,獵狗哥叫咱們找他勒,認真些!”
……
幾個壯漢徑直的走過,完全沒有注意到黑暗里的我,他們口中的牛娃估計就是我白天殺的那人,我也很意外,這個蔡文奎竟然這么重視他,一天不見就派三個人找。
隨后,我又往前繞了幾個院子,主要是想繞到那晚蔡文奎殺村長的那個院子,因為我猜,那個院子就是蔡文奎家,而我的斷劍與背包,估計就藏在里面。
等我走到時,才發現,蔡文奎院子前已經站了二十多名健壯的青年,他們清一色的背著大弓,腰間挎著柴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像是一隊士兵般站著。
不一會兒,背著獵靈弓的蔡文奎走了出來,他手里捏著個蘋果,咬了一大口后,眼神兇狠的盯著眾人,囂張的說道:
“一會兒眼神兒給老子放亮點兒,今天再抓不到人,你們都給老子喂蝙蝠去。”
這隊青年沒人敢頂嘴,都安靜的聽著,隨后只見蔡文奎把蘋果一扔,自己帶隊率先往村口走去,后面二十幾人整齊的跟上。
眼見他們走遠,我也不再猶豫,翻身就進了蔡文奎的院子。
他們一走,蔡文奎家就安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的往大廳里摸去,剛走到一間房門前,一個肥胖的中年人就哼著小曲走了出來,我記得他,這人就是我吊在大愧樹前,向我扔菜刀的那人,他看見我后,嚇得顫顫抖抖的說道:
“妖孽你……”
我快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從背后抽出一根小尖棒抵到他脖子,輕聲說道:
“蔡文奎在那個房間?”
這人早就嚇傻,見自己脖子上有東西抵著,哪還敢放肆,馬上就指著最里面的一間房。
我點頭狠狠說道:
“我不是妖孽!”
隨后,毫不猶豫的用小尖棍扎進他脖子,他捂著脖子痛苦的說不出話,嘴里直吐血,最后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也沒心思管他是死是活,從身后重新抽出了一根小尖棒,走向蔡文奎的房間。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院子,確定安全后,我這才輕輕推開蔡文奎的房間。
剛推開房間門,就聞到一股子刺鼻子的香味兒……
我舉著小尖棒,警惕的往里面邁著步子,已經看到桌子上放的背包和斷劍。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蔡文奎的床上,背對著我躺著一個白花花大屁股的女人,她嬌滴滴的喊道:
“死鬼……剛剛還沒弄夠呀……呵呵呵。”
……
這叫一個浪字了得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