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么幫他,只能學著他的樣子,也把手里的布料給抖開。
做完這些后,秦勇和我已經跑到了印著壁畫的墻邊。
之前說過,這里的每面門前都擋著一道墻,想進去得從兩邊過,秦勇跑過來后,順勢把布料撐了起來,從背后掏出神兵用力扎進墻內,兩邊一固定后,像是一道簾子門一般。
掛好后,秦勇掏出了面粉對著黃布一撒,同時在地面用手畫了一道簡單的咒。
他那邊搞定后,也不再耽擱,趕緊向我跑來,我們兩個配合默契,很快就撐起黃布,可就在我們準備用神兵固定的時候,一只尸鬼已經沖了進來,撞在了我身上,手中神兵也隨之掉落。
千鈞一發之際,我狠狠的拽住它的肩膀,躲開它要咬來的嘴,一腳踹到它胸口,就趁它往后退的半步時間,秦勇早就舉起神兵,毫不留情的從它腦后刺了進去。
被刺中后的尸鬼慢慢往下倒去,身體不停的在顫抖,腦后白煙直冒,但并沒有死透,基本沒了戰斗力。
我們根本沒時間搭理它,眼見簾子后的尸鬼前赴后繼的就要沖來,我飛快的撿起地上掉落的神兵,迅速的扎穩黃布一角。
秦勇剛用神兵刺進尸鬼腦后的一瞬間,就再次撥了出來,早早的就把他那邊一角固定好了。
根本停不下來,秦勇再次一把面粉撒過,同時蹲下身認真的用手指畫好咒。
與此同時,我們背后,剛剛秦勇布置的那道布簾,已經有黑貓撞了過來。
只聽到“滋滋啦啦”的聲響,每一只大黑貓撞上來,都會被黃布上的符咒給擊傷,雖然不致命,但是總算是把路給擋住了。
不止是大黑貓,這邊的尸鬼也不甘示弱,大群尸鬼沖過來又被符咒給擊退回去,奈何數量實在太多,最前面的尸鬼早就已經被后面的給擠死在符咒面前。
看到布料上不停被撞成各種形狀,伴隨著貓叫聲尸吼聲,黃布背后更是白煙直冒,像是著火了一般,我總覺得這東西撐不了多久。
我和秦勇早就大汗淋漓,他臉色有些發白的說道:
“趕緊往前走,這符布撐不了多久……”
我聽秦勇說話就有些不正常,而且臉色看起來極其虛弱,我們剛轉身沒走幾步,秦勇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用桃木劍勉強支撐著自己半跪的身體。
我趕緊上前扶住他,擔憂的問道:
“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秦勇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額頭上的汗水不停滴落,他皺了皺眉說道:
“這兩道符布陣,還不是我能用出來的法術,估計是體內精力反噬,沒事的,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兩道布簾門,扎在上面的神兵似乎已經開始慢慢松落了。
我趕緊一把抗住秦勇的肩膀,說道:
“走,先到前面看看去……”
我心里萬分的焦急,如今過了這么久,蘇春曉的人影我們都沒看到,反而是被這些尸鬼黑貓給逼成了這樣,再不想辦法,可能我和秦勇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大廳里的紅色蠟燭,依舊穩穩的亮著,雖然只剩很短一截,但給人感覺像是可以無盡的燃燒一樣。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身后“撲哧!”一聲響,兩邊的符布幾乎同時被撕破扯掉,尸鬼和大黑貓爭先恐后的從兩邊門擠了出來,看到我們的背影后,更是發瘋的向我們沖來。
秦勇此時虛弱的已經連腿都站不穩了,他看了一眼身后,焦急的舉起桃木劍,皺眉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