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尼瑪!”
果然,一陣白色粉末瞬間撒了我一身,但這次我的眼睛沒沾到絲毫,我快速的放下手臂,撒腿就跑!
任杰兩人滿臉的兇狠,我剛沖出去的瞬間他們也嚇的不輕。
和我猜的一樣,他們手里早早的就捏著一把白色粉末,等我沖出去時,瞬間就向我扔了過去。
“曹尼瑪,你小子敢打我……剛剛老子肯定打輕了!”
“快追上他!”
身后傳來任杰兩人憤怒的喊罵聲,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眼,那個陌生人臉上已經被我砸出了血痕。
我慢慢的彎起嘴角,同時從袖子里把刀抽了出來。
就趁現在,我突然停下腳步,舉著刀盯著他倆……
他們見我突然停下,警惕的微微一愣,也同時停了下來,還不忘在自己包里抓了把白色粉末。
我毫不畏懼的向他們沖了過去,滿眼的憤怒……
與此同時,秦勇已經沖到了他們身后,率先一把鎖住了任杰脖子,他們沒有絲毫防備。
“曹……”
只聽到那任杰一聲慘叫,隨即便被秦勇放倒,手中的桃木棒像是砍柴般,不停的向任杰頭上抽去。
任杰邊上的陌生人嚇得連忙轉身,準備向秦勇扔白色粉末……
卻忘了,我已經沖到他面前!
我照準他拿粉末的手,直接一刀揮去,軍刀鋒利,瞬間是斷了他一只手,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只聽到他痛苦的慘叫一聲,人也癱軟的跪了下去,斷手上的粉末是全都掉落在任杰臉上。
這特么的就是報應!
為了不讓他再發出聲響,我收回刀,照著他的嘴狠狠的揮了一拳。
同時說道:
“想活命,閉嘴!”
任杰此時早就被秦勇打成了豬頭,睡在地上人事不省。
那個陌生人顯然是經常讓別人閉嘴,也非常有經驗,我這么一說,他立馬用手捂住了嘴,同時用衣服包著斷手止血,痛的是滿頭大汗。
這里實在太空曠,再加上剛剛的叫喊聲,我估計已經有人聽到了。
于是我跟秦勇小聲說道:
“去樓梯口說吧,這里不安全。”
秦勇點頭,站起身拖著已經暈睡過去的任杰,我則用刀指著那個陌生人,幾人快速的進了樓梯間內。
樓梯間內,剛剛那個蹲地上被搶的男同學已經站起身,見我提著刀血跡斑斑的走進來,嚇得驚容失色,再次抱頭蹲了下來。
這個瘦弱的男生我已經看清楚,叫田磊,我對他印象很深刻,因為他和班上的廖智一樣,是學校資助上學的,只不過他比廖智要樂觀些。
我沒有著急跟田磊解釋,而是用刀指著陌生人問道:
“你是誰?為什么混到我們學校?”
那個陌生人痛苦的捏著斷手,看了看被打成豬頭的任杰說道:
“對不起啊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對不起……”
看他故意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氣的一刀劃在他背上,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陌生人嚇得連忙求饒,同時趕緊說道:
“大哥別打,我說……我說,我叫張小虎,是任杰請來幫忙的,他說進來幫他收拾個人,給我1000塊,我以為只是打架,結果他讓我跟他一起搶東西,說自己只要什么牌,錢都歸我,這……我們出來混的,就圖個錢,所以……”
見他不像是撒謊,我嘆了口氣,虧這個任杰也真想得出來,竟然找個社會混混進校對付我們,難怪下手這么狠毒。
還好我也狠下了心,不然我感覺今晚所有落單的同學,都會被這兩人搶光。
我看了眼時間,趕緊繼續問道:
“你偷襲我們時,那兩個女孩跑那兒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