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前段時間,還有個小胡子警察駐守學校,時不時來查案,可是這段時間,別說是他了,學校連個保安都沒有。
如果繼續這么下去,我們班里的人肯定會一個個的死干凈。
看著教室里的這些人,我不禁在想,難道這些人是學校背后自己組織的武裝力量?
就在我沉思的這會兒,這隊人已經把教室打掃的干干凈凈,噴上消毒水后,整個教室真的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做完這些后,他們抬起三具尸體,轉身就走,豪不拖泥帶水。
我趕緊沖了過去喊道:
“你們是誰?你們不是警察,不是醫生,憑什么帶走他們的尸體?”
說完,我就上前抓住走最后一人的衣領,并想摘掉他的口罩。
可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見他身子靈活的一側,對準我胸口就是一腳。
說我飛了兩三米毫不夸張,我被他踢飛倒在地上,嘴里瞬間吐了口血。
秦勇連忙走過來扶起我,見我吐血,還想沖上去幫我報仇,但是被我攔了下來,我知道秦勇就算沖上去,也會跟我一樣的下場,單憑這一腳的力量就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看著這隊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
我捂著胸口站起身子,腦中全是剛剛那人轉身時的眼神,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充滿著麻木與服從,就像是死人一樣。
小惡魔的事情沒有任何進展,現在又冒出來了這么一隊人,真是讓人頭大。
現在呆在教室也不是辦法,因為剛剛的屠殺現場,已經被人打掃的干干凈凈,我相信明天早上,同學們已經可以舒若無事的坐在這里。
回到宿舍后,發現現在這個宿舍已經只剩我一人了,其他人不是死,就是搬了出去。
我失落的一個人在宿舍來回走動,最后還是無聊的躺在床上。
和蘇春曉發了會兒信息后,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
可是,就在我閉眼沒多久后,我突然感覺有頭發不停的在我臉上掃,伴隨著清香,已經慢慢的掃了我的脖子。
這可是在宿舍,我嚇的趕緊睜開了眼睛……
宿舍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窗外的月光格外亮,散射在我床鋪上把氣氛瞬間給凝固了起來。
我不知道剛剛是做夢,還是真的有東西。
如果是真的,那么這個東西剛剛就在我面前,并且趴在我身上。
我斜眼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后,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
可是正當我準備去開燈的時候,我的手突然壓到了一個東西,毛毛的,像是頭發。
我嚇的手臂一縮,差點兒沒叫出聲來。
我低頭一看,竟然是紅袍面具。
紅袍面具雖然被揉成一團,但是面具臉卻正對著我,此時就著月光看起來異常詭異。
我不敢多看,準備去開燈。
可是轉念一想,那天我在醫院里,有個女人對我做的那種事,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紅袍面具。
而且那天秦勇也說了,本來把她放在我書包里,結果卻出現在我枕頭邊上,這次也是,為了防止被其它同學看到,我甚至是把他放進了衣物柜,還壓在了冬天羽絨服下面,結果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剛剛趴在我身上的,莫非真的是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