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只是看了兩眼,皺著眉頭就繼續上樓。
上到了二樓,就全是教室了,我們兩隊一前一后的站在空曠的走廊里,兩邊全是教室門,有的敞開,有的關閉,地上扔滿了書籍,涼風掃過,這些書籍開始自動翻頁,聲音格外刺耳。
我捏了捏春曉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接著小聲對秦勇說道:
“我覺得咱們得抓緊時間了,要不兩隊分開找吧,反正都在一條走廊,離的近,一隊找一邊,有事情直接大聲叫就行了,沒事就繼續上樓,怎么樣?”
秦勇摸了摸下巴想了片刻,最后點頭說:
“這樣也行,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手里的棒子千萬不要丟。”
我們紛紛點頭,隨后我們兩隊,從中間分開,各自尋找了。
李陽一直貼著我的右邊,要不是我拉著春曉,我感覺他恨不得抱在我身上。
我一邊用手電掃視每一間教室,一邊撞了撞他說:
“你丫的到底在抖些什么?”
李陽被我撞開又貼了上來,把棒子舉到頭前小聲說:
“尼瑪……這地方太陰森了,我總感覺咱們會遇到點兒什么……”
“草!烏鴉嘴!”
我剛說完,蘇春曉突然猛的拉了我手一下,用的力氣特別大,我的手電都差點掉落在地。
我也不敢大意,趕緊回頭看了她一眼,只見蘇春曉恐懼的瞪大眼睛,看向前方,另一只手捂著嘴,似乎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我趕緊用手電往她看的地方照去,他看的地方是一間開著門的教室,門口有個塑料袋,不停的被風吹起。
在這里,我可不敢斷春曉是看錯了,我也不敢繼續向前了。
因為剛剛回頭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們只顧往前走,背后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剛我回頭看春曉的時候,能見度估計連一米都沒有,沒有手電,我們估計一步都走不了。
最關鍵的是,我居然看不到另一頭秦勇他們三個的手電筒光,只有一片黑暗。
我知道這時候一定不能慌,要冷靜,盡管我的心已經跳出了嗓子。
我拉著春曉靠在墻上,然后讓李陽也靠墻,說:
“李陽,你盯著我們后面方向,我們先停下來一會兒。”
李陽很聽話的靠在了墻邊,盯著我們身后方向,我用手電照了照前面,又照了照身后,畢竟手電很小,照的不是很遠,但至少可以確定,我們周圍是安全的。
這時候,我才慢慢的把蘇春曉的手放下來,對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蘇春曉就這一會兒,眼淚都快滴了下來,只是她強忍著。
我把手電照著前面,問春曉:
“別害怕,有我在呢,你剛看到什么了?”
春曉的身子有點兒抖,我不停的拍她肩膀,這時候春曉終于是擠出來幾個字:
“我剛……我剛看到了趙麗麗……她穿著白衣……”
什么?
趙麗麗?
我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為什么這里會出現趙麗麗?就算是趙麗麗自殺死后變成了陰靈,不是應該找金曉峰報仇么,怎么會在這里出現?
前面還剩四五間教室就到盡頭了,除了那間有塑料袋的教室門,其它的都死死的關著,手電筒照在前面,讓教室窗戶都開始反光,總會讓我產生一種,有人站在窗后監視我們的錯覺。
我和蘇春曉的對話,李陽自然聽的清楚,他嚇的不輕,對我說:
“向南,咱們回吧,今天別查了,我都……我都看不到秦勇他們了……”
秦勇發現的問題,我早就發現了,我不說就是怕他和蘇春曉害怕。
其實,我也害怕,我的整個后背都已經汗濕了,我只能故作鎮定的說:
“先別急,我們在等兩分鐘,說不定秦勇他們進了教室檢查,如果過會兒他們那邊還是沒亮光,我們就回頭去找他們。”
李陽吸了吸鼻涕,點頭說同意。
安慰好李陽,我把手電放在地上,固定著照在前方。
騰出一只手后,我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給取了下來,這塊紫玉是我奶奶走前留給我的,奶奶說爺爺年輕時做生意救過人,那人是個盜墓賊,為了報答爺爺,送了他這塊玉,是說是能辟邪消災。
我在心里祈禱,希望爺爺奶奶在天有靈能保佑我們。
我拍了拍春曉的肩膀,然后把紫玉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春曉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死死捏住我的手不肯放。
不知道是紫玉的原因,還是我的安慰,春曉似乎好了很多。
可就在這時候,旁邊的李陽突然大叫了一聲,這聲音響徹了整個廢樓,只聽他揮舞著棒子大聲喊道:
“是誰?是誰?……是誰特么拽我頭發!”
我趕緊拉起春曉,撿起地上的手電,同時捏緊棒子,走到了李陽身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