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音說完后就轉身離開了，薄司川卻沒有離開門邊，等到他收到助理的信息，確認謝如音真的離開醫院后，才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門輕輕打開，常歡那驚魂未定的臉露了出來，她比封桐還害怕謝如音進病房，但凡謝如音謹慎點，拉開衛生間的門，那她就死定了！她根本解釋不清！

“你這是害怕了？”封桐坐起來，倚在床頭，看著常歡驚慌的眼神，人不知笑了出來。

對于害她躺在病床上的人，她真的生不出來半點同情，要不是她反應快自救了，她現在恐怕都踏上黃泉路了，哪里能看得到常歡在這求她饒過她呢？

“常歡，你是后悔害我了嗎？”封桐還沒等常歡回答就繼續說了下去，“不，你只是后悔和她合作，后悔害我這件事沒做的更漂亮些。”

常歡嘴唇蠕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眼里漸漸閃過絕望。

封桐知道將常歡逼到這份上就夠了，沒必要趕狗入窮巷，到時候常歡和他們同歸于盡就得不償失了。

封桐臉色徹底陰沉下去，她眼神冰冷地說：“你去自首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為了贖罪，也為了能活下去。”

常歡點頭稱是，她看向封桐，眼里帶著祈求，說道：“我要是去自首，供出來沈知意，你是不是就能給我一條活路？”

大都是沈知意聯系她，就算她去自首，她也只能供出來沈知意。

封桐點頭，她說道：“但是什么時候自首是我們說了算，我們會給你發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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