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溫和:“是我的錯,路上雪化了有點滑,怕開太快不安全,讓您等急了,我們大概半小時后到。”
馮楠沒再數落:“路上小心,要是桐桐出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車廂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融雪路面的咯吱聲。
封桐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把所有的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了,明明今天我這么晚回家,自己也有責任。”
“可是我不留你的話,你說不定早就回家了。”
他笑著說:“阿姨只是太在乎你了,換作是我,要是以后我們有女兒,她這么晚跟男孩子在外頭,我估計能把對方的車胎扎了,所以我來承認錯誤,是應該的。”
封桐被他逗笑,心里的那點不安散了不少:“誰要跟你有女兒啊。”
“那兒子也行。”薄司川一本正經地接話,“像你一樣眼睛圓圓的,或者像我一樣。。。。。。”
“像你一樣薄情寡義?”封桐挑眉打斷他。
薄司川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在你心里我就這形象?”
“不然呢?”封桐躲開他的手,眼底卻漾著笑意,“當初是誰放著生病的我不管,跑去跟江傾洛糾纏不清的?”
提到江傾洛,車廂里的氣氛微微一沉。
薄司川的眼神暗了暗,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對不起。”
封桐就是隨便說說。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想辯解,已經來不及了。
她清了清嗓子:“已經過去了,以后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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