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時意轉過頭來,皺著眉頭看向江傾洛。
封桐搖搖頭,臉色蒼白得嚇人:“我沒事,謝謝你時醫生,如果不是你及時趕過來的話,說不定我現在都已經沒命了。”
“沒關系,我看江傾洛的問題很大,現在就讓醫院的同事過來把他帶走。”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雖然平時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但畢竟是跟薄司川一起長大的。
一個身份地位都不低富貴人家的少爺,就算沒有進自家公司,就憑借著這些年的耳濡目染,也知道,他絕對不是什么純良小白花。
“還好你沒事。”時意的聲音冷得像冰,“不然,司川醒了,不直接殺了我,已經算客氣了。”
他攙扶著封桐坐到病床上,來不及去喊醒薄司川,轉頭就朝著走廊外面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病房里面就擠滿了人,封桐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一邊有人給她輸血,一邊有人給她處理傷口,還有人在收拾病房,沒一會熱病房就收拾干凈了。
這個時候,薄司川渾身上下都是冷汗,皺著眉頭,好像被什么東西給魘住了一樣,動了動卻醒不過來。
“系統,現在薄司川是什么情況?”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好像是沒有電的機器一樣。
“江傾洛的系統用最后的能量給他們下了精神禁錮,類似深度催眠,需要等能量自然消散才能醒,大概。。。。。。還要兩個小時。”
封桐看著薄司川緊蹙的眉頭,他的額角沁著冷汗,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像是在夢里經歷著極大的痛苦。
她伸出沒受傷的手,輕輕覆在他的額頭上,掌心的溫度似乎讓他顫抖的睫毛安定了些。
“他在夢到什么?”封桐低聲問,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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