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江傾洛懸著的心剛要放下,就聽見他又問:“哪家醫院?”
“啊?”她差點咬到舌頭,“我、我忘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誰會記那么清楚。”
薄司川沒再追問,車廂里陷入詭異的沉默。
江傾洛偷偷打開包,假裝補妝,實則按亮了藏在粉餅盒里的微型錄音器,這是系統讓她準備的,說是要捕捉薄司川的記憶波動。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薄司川忽然開口:“明天我有個董事會,你不用去公司陪我。”
“我一定要陪你一起去啊。”江傾洛立刻接話,她現在一秒鐘都不想離開他,“正好跟你學學怎么處理公司事務,爺爺都說了,我現在要是想上進的話,還是要跟你學。”
薄司川淡淡瞥了她一眼:“爺爺要是真有心,該讓你去基層輪崗,你以前做過相關的工作?”
“沒有。”這話堵得江傾洛啞口無。
她知道薄司川一直不喜歡她插手薄氏的事,以前還能用兩家世交當借口,現在他對自己明顯疏離,連敷衍都懶得做了。
“系統,他肯定是裝的!”
江傾洛在心里尖叫。
“他絕對記得封桐!他對我好冷淡,要是再解決不了這件事,我怎么辦?”
“當然是抹殺,所以宿主,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系統冰冷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江傾洛的耳膜,她攥著粉餅盒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嵌進塑料殼里。
后視鏡里映出她扭曲的側臉,眼底的慌亂正一點點被狠戾取代。
“我知道了。”她在心里咬牙回應,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錄音筆的開關,“我會讓他愛上我,不管用什么辦法。”
薄司川將她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目視前方道:“既然爺爺讓你學,那就從整理會議紀要開始,明天九點把上周的文件送到我辦公室,以后你就在公司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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