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意真的搞不懂薄司川,追他的女人不少,甚至有些身份地位還不低,但是薄司川就非要在封桐這根歪脖子樹上吊死。
“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跟我說說?”
薄司川抿了抿唇:“不好說。”
時意嘆了一口氣:“我都懷疑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去外面搞什么亂七八糟的封建迷信了,整個人變得神神叨叨的,你之前對江傾洛也這么用心,我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你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能不能告訴我最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變得很奇怪。”
薄司川搖搖頭,他知道時意擔心他。
他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
“不好說。”
薄司川拍了拍時意的肩膀:“你只需要知道我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他只是愛上了一個人。
他相信曾經的自己愛上封桐也一定有原因,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移情別戀。
時意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薄司川那張已經決定心意的臉,還是閉上了嘴。
“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的人生,我也給不了你什么建議。”
他現在已經下班了,正準備開車回家。
但是眼看著距離天黑還有點時間,又擔心薄司川因為太著急見到封桐,不吃晚飯,于是朝他招了招手:“走吧,陪我吃個飯去,你在這兒站著也不是辦法,我剛才離開之前才去封桐的房間查了房,她現在氣息虛弱,生理特征羸弱,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去她病房是真的看到人了,還是你精神分裂了。”
薄司川瞥了他一眼:“我只不過是真的見到她本人了,你不是知道嗎?”
他不相信時意好奇心這么強的人會不去看監控。
時意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去給你收尾去了嗎?這種監控視頻最好刪掉,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你還有封桐肯定都會陷入輿論的風波,畢竟現在你在外面的形象還是一個江傾洛的霸道總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