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意的辦公室里面,薄司川跟時意正在爭吵。
“你是說讓我之后的一段時間還要繼續待在醫院里面,給封桐開后門?我又不是鐵人,是不是封桐想在醫院里面躺多長時間,我就要在這個位置上忙多久?”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又不是沒有值過班,這么著急干什么?”
時意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值班是值班,我白天還有其他的工作,你真的把我當成鐵人了?”
他把身上的白大褂一脫。
“這醫生誰愛當誰當去吧,我反正是不行了。”
薄司川后知后覺的良心發現,覺得這樣下去也不行了。
“要不我吧這棟醫院買下來,到時候再重新安排人來做這些。“
“你說買就買啊,等你手續交接完,你家里那位也應該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了。”
提起江傾洛,薄司川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似乎并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名字跟江傾洛的放在一起。
時意就奇了怪了,薄司川什么時候變成這種優柔寡斷的人了。
“你要是不喜歡,你直接跟她分開就好了。”
“我嘗試過。”
薄司川看著時意的眼睛,讓時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警告你,你要說什么就直接說,別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
“如果我說我現在是不得已跟江傾洛在一起的,她身上有種奇怪的力量,讓我完全沒有辦法跟她分開,你會相信我說的嗎?”
時意都已經準備聽薄司川說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猛然聽到這種荒謬的論,他忍不住伸手探了一下薄司川的額頭。
“你是發燒了,還是腦子壞掉了,還是最近看了什么不該看的電視劇或者是小說,我覺得你應該去精神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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