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新買的鮮花插在床頭柜的瓶子里面。
忽然,她愣了一下,看著旁邊給封桐檢查身體的護士,忽然問:“昨天晚上你們動過床頭柜上的花嗎?”
封桐病房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馮楠親力親為的,一旦有什么不一樣,馮楠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差別。
封桐聽到這里,心里面咯噔一下。
昨天晚上薄司川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在床上的動靜有點大,可能把床頭柜上的花瓶撞得移位了。
好在馮楠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并沒有多問。
畢竟這個病房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可以進來,萬一是查房的醫生或者是護士不小心弄懂了床頭柜上的東西也說不定。
等護士離開之后,馮楠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陪封桐說話。
“你爸爸這段時間工作很忙,沒有時間來看你,等他不那么忙了,我和他一起過來陪你。”
封竭現在每天都在管理家里的公司事務,忙得不可開交。
馮楠這段時間經常抱怨,封桐知道以前封竭就很忙,但是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忙得腳不沾地。
肯定有什么人對家里的公司施壓了。
封桐能想到的就只有薄司川了。
畢竟江傾洛那么記仇的人,哪怕她現在已經躺在病床上了,她也不一定能放過她。
想到這里,封桐氣的牙癢癢,好你個薄司川,表面上跟我合作,想要找回以前的技藝,背地里卻跟我玩背刺那一套。
你給我等著吧,你最好今天晚上不要再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在心里放完狠話,因為一晚上沒有怎么睡覺,系統又把她的呼吸頻率降到了最低,她沒一會兒就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