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里面,他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他絕對不會喜歡江傾洛這樣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沒有辦法離開江傾洛。
甚至有的時候要跟江傾洛吵架的時候,心臟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捏住了一樣,疼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薄司川已經學會了妥協,也不再跟江傾洛鬧脾氣了,好像行尸走肉一樣,江傾洛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久而久之,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板一樣待在江傾洛的身邊。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江傾洛,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真的沒關系,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
封桐見狀,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我還以為你只有在我面前的時候才會那么聽話,沒有想到在江傾洛面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
但是明知道今天江傾洛要看我的笑話,我還躲著走的話,這豈不是表明我怕了她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跟江傾洛對抗到底。
封桐自來熟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結果沒一會兒又聽到江傾洛喊她。
“封小姐,你怎么坐到那邊的角落里面去了,本來我跟司川鬧了一點矛盾,都鬧到離婚的地步了,還好封小姐在中間給我們轉圜了一下,讓我跟司川和好了。”
她捂著嘴巴笑得很開心:“算起來封小姐還是我跟司川的和事佬,我敬封小姐一杯,謝謝封小姐。”
封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么說你們兩個已經重新領證了?”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江傾洛,并沒有像江傾洛想的那樣露出傷心痛苦的情緒。
她心里卻忍不住警告薄司川。
薄司川你要是二進宮,真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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