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利的儀表盤映著窗外的樹影,配文只有兩個字。
晚安。
她指尖在屏幕上懸了懸,回了個月亮的表情,剛放下手機,就聽見隔壁隔間傳來父母壓抑的對話聲。
“你說桐桐這孩子,會不會真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湯?”馮楠的聲音帶著哭腔,“咱們養她這么大,從來沒跟她紅過臉,今天。。。。。。”
“別多想。”封竭的聲音沉穩些,“桐桐不是沖動的孩子,她心里有數。”
“有數?有數會跟一個剛離婚的男人不清不楚?”馮楠拔高了音量,又猛地壓低,“要是薄司川沒有離過婚,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他的確算得上優秀,但是現在他明明之前跟江傾洛的關系還不錯,現在忽然一下子要分開了,其中肯定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她壓抑著哭聲。
“我真的不想讓我們桐桐被人嘲笑。”
封桐把臉埋進被子里,鼻尖泛酸。
她知道父母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可有些感情就像藤蔓,早就纏進了骨血里,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薄司川發來一段視頻。
他好像一個得到喜歡玩具的孩子,總是會忍不住給她發消息,好像這樣就能確定她還在不在。
她吸了吸鼻子,回了句:開車別玩手機。
這次他沒再回復。
——
薄司川回到薄家老宅時,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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