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薄司川會問她一些不該問的,到時候她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但薄司川忽然問她說:“你之前說等你跟我離婚了要去找男模?”
那都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江傾洛自己都快要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沒想到薄司川還記得,甚至現在還拿出來興師問罪。
但是她忽然想起來,這些話她只是在心里想過,從來沒有當著薄司川的面說過,不然她在那個時候就被薄司川給掐死了。
她猛地回頭看著薄司川。
江傾洛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盯著薄司川深邃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可他的目光卻認真得讓她心慌。
“你。。。。。。你怎么知道我說過這種話?”她聲音微微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薄司川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幾分危險的曖昧:“你猜?”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江傾洛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邊,動彈不得。
“我那只是隨便想想。。。。。。我之前也沒有談過來戀愛,忽然就結婚了,我心有不甘,我也沒錢去見識男模。。。。。。”
她心虛地移開視線,只感覺越解釋薄司川的臉色就越難看了。
“你還想去見識男模?嗯?你想怎么見識?”
他咬牙切齒地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不輕不重地留下了一排壓印。
“你。。。。。。你干什么啊,你是屬狗的嗎?”
他壓低嗓音,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就咬你一個人,你要是喜歡男人,喜歡我一個就好了,要是喜歡男人的身體,我比他們都好。”
薄司川現在真是越來越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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