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見江清洛朝他走過去,就急匆匆地說了兩句什么,就掛了電話。
江傾洛皺眉:“什么事情不能讓我聽的?”
薄司川笑道:“沒什么,就是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女人在這方面具有天然的敏銳力。
以前薄司川從來不會背著她處理公司的事情,剛才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分明就還有別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但也相信薄司川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等我能說的時候,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在江傾洛看來,不能說的事情就是秘密,既然是秘密,就算不說也沒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就是隨便問問,也不一定要知道什么。”
“但是我就是想要告訴你,而且我還知道如果我不說的話,你心里就會一直惦記著的,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
江傾洛本來想解釋,但是話到了嘴邊,發現自己根本就解釋不通。
她的確心里會一直惦記著。
“那行吧,你給我記著,等能說了,你就告訴我。”
“好。”
薄司川順手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擦頭發。
江傾洛坐在床邊,感受著薄司川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發絲。毛巾輕柔地吸走水分,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珍寶。
“明天我教你游泳吧。”
“嗯?”
“不是說喜歡玩水嗎?但是我看你好像都不敢往更深的水邊去,明天我教你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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