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洛皺了皺眉。
你是誰。
趙青麥。
好。
江傾洛回得很干脆。
當天晚上730,薄煙煙開的咖啡館。
江傾洛提前到達,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十幾分鐘之后,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推門而入。
她環顧四周,徑直走向江傾洛這桌。
“來這么早干什么?”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她臉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消下去,但是她的心情看上去很好。
“你怎么忽然要見面?”江傾洛好奇這件事。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讓段岑來見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
“你就先回答我,為什么要讓段岑和他養父來見我。”
她黝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江傾洛:“那些消息就連他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傾洛張了張嘴,隔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口中的那個他是段岑的養父段景山。
她沒有說話,趙青麥忽然遞給她兩份親子鑒定報告。
分別是她跟趙晉柏的,還有她跟段景山的。
“我是段景山的女兒,我媽都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你又是從什么地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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