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就是忽然想到一件事,你知道你姑姑為什么會知道你姑父出軌的事情嗎?”
薄司川是薄家人,是薄虞如信任的親侄子,他應該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她看來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但薄司川的表情很奇怪,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江傾洛略微思考了一秒鐘,就斬釘截鐵地回答:“很重要。”
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獲得寶箱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薄司川瞇了瞇眼,又想問江傾洛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但是話到了嘴邊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說:“是我跟她說的,剛開始她本來還不相信,但是后來她自己去調查了一下,才發現事情比我最開始跟她講的還要嚴重,張成業已經跟那個女人秘密勾結二十多年了。”
江傾洛看著薄司川的眼睛,她知道他沒有撒謊,可還是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
“你是忽然開始懷疑的嗎?”
薄司川以前跟張成業的關系雖然不親近,但也不至于無憑無據地忽然開始懷疑他。
“不然呢?我沒事把我們家所有人都調查一遍?”薄司川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說出來的話也讓江傾洛無法反駁。
她只能把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壓下去,拿了換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她的情緒走得很快,沒一會兒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只想著自己的寶箱能夠開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晚上,她跟薄司川躺在一張床上的不同被窩里面。
薄司川呼吸平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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