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你!”
薄煙煙突然尖叫一聲,沖了過來,通紅的一雙眼睛狠狠瞪著江傾洛,“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在我哥面前挑撥離間!”
江傾洛:“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薄煙煙一把抄起杯子,一杯冷透的茶水直接潑了過來!
江傾洛躲閃不及,整個人被兜頭淋了個透濕。
薄煙煙潑完就沖出了別墅大門,秦越遲疑一下,也跟著追了上去。
江傾洛抹了一把臉上茶水,覺得自己簡直是無妄之災。
薄煙煙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薄司川讓她分手,她該潑薄司川啊,潑我干嘛!
她招誰惹誰了!
幾張紙巾突然遞到了她面前,拿著紙巾的,是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的手。
江傾洛抬眼看去,薄司川有些不自然的避開她的目光,啞聲說:“煙煙被家里寵壞了,我會教訓她。”
他本來還想說,若是她實在氣不過,也可以潑回來,就聽到江傾洛的心聲。
薄司川又發什么癲呢?
他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就趕緊簽字離婚,然后把補償金打過來,還老娘自由,我也就不用在這受委屈了!
薄司川滿腔愧意頓時散了個干凈。
果然,對這個女人的心疼,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他還是摸出手機,又給江傾洛轉了一筆錢。
她心心念念惦記著的,不就是離婚那筆補償,現在他又轉了錢過去,她是不是可以少念叨幾句離婚了?
江傾洛低頭一看,又是五百萬到賬。
她頓時喜上眉梢:“薄總這是做什么,這多不好意思!”
話是這樣說,但她表現出來的,卻沒有丁點不好意思。
薄司川無端覺得有點好笑,但緊接著,他又聽到江傾洛的聲音。
沒想到薄司川這么大方,這么一看,離婚只給五千萬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反正早晚都得離婚,要不我這段時間就裝一裝賢妻良母,說不定到離婚的時候,還能再多要點,我真機智!
薄司川深吸一口氣。
“你最好死了離婚這條心。”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就算是我同意,爺爺也不可能同意的。”
江傾洛只顧著看自己銀行卡里的數字,對薄司川非常敷衍:“哦哦哦。”
話說得好聽,到時候老爺子還能管住你?
薄司川終于意識到對江傾洛談這個話題無異于對牛彈琴。
以往若是談起離婚,不愿意離的一定是江傾洛,沒想到現在竟成了他。
薄司川抬步往樓上走,江傾洛終于察覺出不對勁,慌忙叫住他。
“你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
薄司川挑眉,慢條斯理的開口:“既然我們還沒離婚,這幢別墅也沒有過戶到你的名下,我們還是夫妻關系,這里是我們的婚房——你說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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