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情況最高興的當然是夏雪然。
她咳嗽了一聲,故作擔憂道:“江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跟司川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以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故意放大了音量,就怕周圍的人聽不到她過去跟薄司川有什么似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來宣傳珠寶的媒體們,更是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將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夏雪然。
她眼睛一眨,眼淚一下子就滑下來了。
“江小姐,難道因為你不喜歡我,我就不能跟韓阿姨來往了嗎?她對我一見如故,再加上她現在是我干媽,你這樣說話,未免有點太難聽了。”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一時間周圍那些目光落在江傾洛的身上都帶上了一些譴責的意味。
江傾洛本來不想摻和進這些事情里面,但只要她一天沒有擺脫薄太太的身份。
這些破事必然會像惡靈一樣纏上她。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必要忍氣吞聲,弄得她好像那個很好欺負似的。
“哦?原來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可是我記得,上次還有人哭著求我,讓我把他還給你。”
江傾洛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出,所以那天在天臺的時候,她錄音了。
在安靜的宴會廳里,夏雪然撕心裂肺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里面清晰地傳出來——“我真的很愛司川,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江傾洛看著臉色瞬間煞白的夏雪然,以及有些尷尬地韓靜,手指不斷地在播放鍵上跳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