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洛不認床,換了地方也睡得很踏實,但昨天折騰得太晚,她這一覺就睡到了近中午,直到薄司川來敲門。
江傾洛不認床,換了地方也睡得很踏實,但昨天折騰得太晚,她這一覺就睡到了近中午,直到薄司川來敲門。
“誰啊!”
江傾洛起床氣嚴重,像鴕鳥一樣將頭埋進被子里。
門外靜了靜,傳來熟悉男聲:“是我。”
薄司川。。。。。。
他怎么還沒走。。。。。。
“爺爺打了電話,要我帶你回去吃飯。”
薄司川低眸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多,這里離老宅起碼也要開兩個小時的車,再耽擱就來不及了。
他單刀直入的開口:“給你二十分鐘收拾,超時一分鐘,你的卡凍結一天。”
就昨天一天,他已經了解到,對于這個女人,說別的沒什么用,除非是關系到她的錢。
果不其然,薄司川在樓下等到第十九分鐘,江傾洛滿身怨氣的下了樓。
“很準時。”
薄司川揚唇,心情非常不錯,“走吧,司機在外面了。”
江傾洛在起床洗漱換衣服這個過程里,已經將薄司川翻來覆去罵了上千遍,真見到活人,反倒沒興致罵了。
她還是很困,懨懨靠在后座,沒一會就打起了哈欠。
薄司川皺眉,示意司機將毯子拿過來,披到了江傾洛身上。
“還有一會才到,你可以再睡一會。”
他這么一說,江傾洛反倒不困了。
這狗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有人性了?
該不會是要趁我睡著把我賣掉吧,這樣他就可以不用付那筆離婚賠償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薄司川:“。。。。。。”
他就知道,他就不該對這個女人有什么好期望!
車子停靠在薄家老宅前,江傾洛跟在薄司川身后進了門,她強打了一路的精神,還是忍不住連連打哈欠,下一刻,一道冷淡女聲驀地響起。
“對來看老爺子就這么沒興趣?虧老爺子還把你當親生孫女一樣對待,真是忘恩負義!”
江傾洛抬眼看去,是薄司川的姑姑,薄家的三小姐,薄虞如,也就是薄煙煙的母親。
宿主,有瓜!
忽然間,江傾洛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軟萌的機械提示音。
她趕緊通過吃瓜系統查詢了一下薄虞如有什么秘聞大瓜。
這一查不得了,還真勁爆!
薄煙煙的父親是入贅的薄家,因此在生下薄煙煙后,也是隨了薄家的姓。
可這個贅婿卻不安分,表面上對薄虞如百依百順,背地里卻私生活混亂,拿著薄家的錢包養小情人,還和青梅竹馬的初戀有一個私生子。
嘖嘖嘖。。。。。。
見江傾洛不吭聲,薄虞如上下打量她兩眼,冷嗤一聲:“怎么,司川要和你離婚,又死皮賴臉回來找老爺子求情了?”
江傾洛無聲的嘆了口氣。
也難怪薄煙煙討厭她,孩子的態度基本上都是從父母那里繼承過來的。
手腕突然被扣住,薄司川拉著她將她往身后帶了帶,才開口:“姑姑,那件事我已經和老爺子說過,不是江傾洛的錯,我也不會和她離婚。”
薄虞如蹙眉,不悅問:“司川,你也犯糊涂了是不是,昨天煙煙哭著回來,說你被這個女人迷了心智,她又對你用了什么手段?”
真是,每次見面就得懟我幾句,從小到大也真是不嫌累得慌。
薄虞如那個親親丈夫都出軌多少年了,私生子馬上就要回來搞事了,她還有心思針對我,還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讓那個渣男丈夫滾蛋,守住自己的錢袋子吧。
薄司川回頭看了江傾洛一眼,眸底難掩震驚。
若是說,薄煙煙和秦越的事,她能知道是因為夏雪然,那現在他說姑父出軌,這種事連他都不知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還這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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