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對房間里的新裝飾充滿了好奇,在房間里玩得樂不思蜀。
阮聽禾喊他們下樓玩,他們都不想去。
沒辦法了,阮聽禾只能叮囑他們別打碎鏡子,不要把吃的帶上床。
自己下去了。
剛到樓下,就看到梁雅麗匆匆上門來。
“阮同志!阮同志!”梁雅麗一見到人,腳下生風來到阮聽禾面前。
看她一臉著急,阮聽禾不禁問:“怎么了?難道又出了什么事?”
梁雅麗小心翼翼從褲兜里拿出折疊好的手帕,打開,里面赫然是阮聽禾送的珍珠耳釘。
“阮同志!你看這耳釘是不是你的?”
阮聽禾迷茫,“咋了?”
“欸!剛剛你家三個小娃娃把這個拿給我,說是送給我的。我猜可能是孩子們拿錯了,這么貴重的東西,我趕緊親自還回來了。”
她本來想當時就拒絕孩子們的,但又怕孩子們弄丟了,只能先收下,然后親自送回來。
“沒有拿錯,這是我讓孩子們拿去送給你的。”
阮聽禾把東西推了回去,解釋道。
梁雅麗震驚了:“這……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做什!”
“朱經理是你推薦來的吧?你幫我做了一筆生意,這算我給你的酬勞。”
“我就隨口跟他說了一嘴,生意能談成,也是因為你手藝好。我可沒幫上什么忙,再說之前孩子……”
“孩子的事就不要再說了,現在他們是朋友。”
阮聽禾分得清好壞,小龍那孩子就是被人帶歪了,現在改正就好。
“那也不能收你這么好的禮物。”梁雅麗又把耳釘往阮聽禾手里塞。
阮聽禾沒要,“我這還有很多呢,你就收下吧,我還想著以后你能多給我介紹一些生意呢。不過我只會畫畫,其他的生意也做不來。”
話都到這份上了,梁雅麗看看耳釘又看看阮聽禾,見阮聽禾執意不拿回去。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幫你多留意!”
“那好,以后你也別叫我阮同志了,就叫我名字吧。”
一直被叫同志,阮聽禾始終不習慣。
梁雅麗擺手:“那不成,多不禮貌!你不喜歡我叫你同志,那我叫你聽禾妹子!”
總比一直叫同志好。
于是她答應:“行,那我叫你雅麗姐!”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性子爽利的,比沈家那個女人討喜多了!你跟我說,我今天下工回來的路上,看見她遮頭遮面回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阮聽禾心頭一跳,所以她鼻子果然沒聞錯,阮嬌嬌果然也去了鬼市,還找了有毛痣買東西。
“聽禾妹子?你在想啥呢?人都愣了!”
梁雅麗擔憂地拍了拍阮聽禾胳膊。
阮聽禾回神:“沒什么。”
“嗯,那我先回去了,家里還等著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