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殷權大哥。”
“你謝他干啥,那是他該做的!禾禾可是我們家的福星!”
秦奶奶拉著阮聽禾細數起來,“禾禾救了阿澤,又幫你恢復了書本里的圖像,還幫我找回了祖傳的寶石!”
秦奶奶說著,從兜里拿出那顆捂了兩天的寶石。
殷權驚訝地拿過來看,還真的是記憶里的那一顆黑色寶石。
阮聽禾擺手:“這寶石是小寶找到的,不能算我的功勞。”
“好好好,反正你和小寶、大寶、二寶都是我們家的福星!”
秦奶奶樂呵呵的,心里生出一個念頭來,不過還得等老大夫妻倆回來商議后再決定。
殷權卻想起了一件事,“聽說你確認了醫院的那具尸體不是念念。”
當時他正在做手術,還沒空去驗證,等他忙完,就得知阮聽禾已經確認了尸體不是沈念的事。
后來他去看過尸體了,確實不是沈念。
只是他是憑借直覺,畢竟那具尸體腐爛嚴重,很多信息已經沒辦法直觀觀察到了。
可是阮聽禾能一眼就看出來!
阮聽禾點頭:“嗯,沈閻給我看過他和他妹妹小時候的合照,她們長得不一樣。”
“你怎么知道她長大后的樣子是什么樣?”殷權懷疑。
阮聽禾想了想,覺得給殷權看看那張畫像也行。
“你等會!”
她小跑著上樓,假裝是去拿畫了。
再下來時,手里拿著那張模糊的合照,以及她畫好的十八歲的沈念的素描畫像。
在看到畫像中的少女時,殷權瞳孔皺縮,搶過畫質,目光緊緊鎖在少女的明亮的眸子上。
“這是我照著圖片里的女孩模樣,畫出的十八歲時的模樣。”阮聽禾簡單解釋。
殷權眼角微紅,手指落在女孩的輪廓。
他只一眼,就覺得畫像里的少女,就是那個小時候黏在他身后的小女孩。
“你怎么做到的?”他再一次對阮聽禾改觀。
阮聽禾撓頭:“這個解釋起來,有點繁雜。”
阮聽禾正在斟酌措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時,秦奶奶開口道:“繁雜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他也聽不懂,懂了也學不會!”
“禾禾啊,”秦奶奶再次感嘆,“你這本事太厲害了,是不是只要看一眼那個人的小時候,就知道他長大以后的模樣呢?”
“沒那么夸張……”
“怎么就夸張了!這可是大本事!”秦奶奶越發欣賞阮聽禾了,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子。
“所以,你能復原那具女尸的容貌嗎?”殷權忽然認真地問。
阮聽禾呆愣了一下,怎么話題又跑到尸體去了?
“可以。”她早就在醫院的時候就在腦海里描繪過女尸的容貌,想要畫出來并不難。
這種給腐尸畫像的事,她做過好幾次。
“沈閻果然沒騙我。”
殷權喃喃了一句,阮聽禾沒聽清,“什么?”
“沈閻讓我回來接你去公安局給女尸畫像。”
他在醫院忙完后,就去了公安局,他是除了沈家人外,最想找到沈念的人。
但是沈閻說蝴蝶結的線索斷了,因為公安局排查后,還是沒辦法確認女死者的身份。
找不到死者身份,就沒辦法調查蝴蝶結的事,也就沒辦法順藤摸瓜查找沈念的下落。
于是沈閻就讓他回來接阮聽禾,說阮聽禾能給死人恢復容貌。
他抱著懷疑的態度回來的。
阮聽禾眨眨眼,“那他怎么不自己回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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