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桌上擺滿了包好的餃子,放的時間有點久,已經有點風干了。
沈閻和殷權兩人什么也沒說,默契地一人燒火,一人洗鍋,好像這種打配合的事做過無數次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都是什么餡的,就隨便抓。
等餃子下了鍋,沈閻才開口。
“禾禾怎么會住在你家?你們是什么關系?”
“嘖。你把我當犯人審呢?”
“快說!”
“行行行,事情是這樣的……”
殷權簡單把阮聽禾在機場救了殷澤的事說了一遍。
“奶奶做主讓她們住下的,怎么?看你對她的態度,真是你在外面的女人?”向來冷面冷心的殷權說話忽然揶揄起來。
“不是。”沈閻否認,用手指了指心口,“是我心上人。”
“嘔!”殷權嫌棄做出嘔吐狀,“你真惡心!”
沈閻挑了挑眉,都是因為他跟混混們呆太久了,學了一些油腔滑調。
不過他說的也是大實話,阮聽禾確實是他的心上人。
“那你家里那個怎么辦?”
“我會把她趕出去,她就是個騙子。”沈閻黑了臉,想起阮嬌嬌母子倆就犯愁,四年的時間,竟然讓阮嬌嬌在沈家生根發芽了。
“那有點難了,阮嬌嬌救過你母親的命,光是救命之恩,你就趕不走她……”
殷權又把救命的事簡單給沈閻說了一遍,原來,四年前,沈閻消失后不久,喬夏清和挺著大肚子的阮嬌嬌在外面被混混圍堵打劫,阮嬌嬌為了保護喬夏清,被混混拿刀砍傷,還差點流產了。
“她會那么好心?”沈閻嘲諷出聲,對這件事是一點都不信。
殷權好奇:“你懷疑這件事是阮嬌嬌作假?”
“她沒表面上那么簡單,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反正沈閻是絕對不相信阮嬌嬌是那種會舍命救人的好人。
真這么善良,就不會挺著個孕肚來家屬院騙婚了。
“那孩子真不是你的?”殷權又問,不是他不信沈閻,實在是四年的時間里,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孩子就是沈閻的,沈閻忽然澄清說不是,誰都無法快速接受。
沈閻冷颼颼看他,“還是不是兄弟?你不信我?”
“我信也沒用,你家里人,還有家屬院的人,會信嗎?你怕是還不知道,阮嬌嬌這四年來在家屬院里籠絡了多少人心吧?”
“你別看剛剛在保衛科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對你說的話提出異議,實際上心里指不定怎么想。你看吧,沒有人會相信的。”
沈閻也頭疼啊,他都當眾說清楚了,要是大家還不信,他能怎么辦?
“你有什么辦法?”
“親子鑒定。”
沈閻滿臉疑惑:“怎么鑒定?”
他對醫學上的東西沒啥涉獵,會處理傷口,完全是因為“久病成醫”。
“就是將你和沈耀祖的血型、h和多標記組合進行對比排查……”(ps:我搜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沒有dna親子鑒定的手段,這時候還處于遺傳血清主導階段,如果我寫錯了,還請寶寶們幫忙指出,謝謝。)
“停!”
沈閻忙打出暫停的手勢,“殷醫生,你是覺得我能聽懂你那些專業術語?”
殷權攤手:“反正很麻煩,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有很繁瑣的申請程序。”
“那你還說?”沈閻想打人了。
“我有辦法幫你做,不過,我幫你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你跟我還談條件?”
“親兄弟明算賬。”
“行!”沈閻咬牙,“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我要娶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