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懷疑地看著她那纖細的胳膊,白白嫩嫩的,連塊肌肉都沒有,竟然干力氣活這么麻利!
這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
秦奶奶越發心疼阮聽禾了,甚至萌生出要認阮聽禾當干孫女的想法。
她們殷家幾代生的全是帶把的,一直想要個閨女,可惜老天不作美,現在殷家都快成和尚廟了。
秦奶奶是越看阮聽禾越喜歡,就好像阮聽禾本來就該是她孫女一樣。
她心下決定,等老頭子回來,就和他商議認干孫女的事。
“媽媽,秦奶奶,阿澤哥哥說要帶我們去籃球場玩!我們可以去嗎?”大寶興奮地跑進來,期待地征求阮聽禾和秦奶奶的同意。
阮聽禾驚訝:“家屬院里還有籃球場啊?”
秦奶奶:“有啊,還有乒乓球臺呢,不過孩子還小,等個子竄高一點,可以去打球。”
“那好啊,”以前孩子們一直被圈在院子里,她忙著賺錢養家,孩子們幾乎沒什么活動,現在好了,在家屬院里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
阮聽禾無比慶幸自己在火車站選擇了救人,而不是袖手旁觀。
大概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讓她遇到了秦奶奶這么好的人。
孩子們出去玩了,阮聽禾和秦奶奶繼續包餃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桌上逐漸被一個個飽滿的餃子擺滿。
忽然,一個大娘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秦老太,不好了,你家幾個孩子在籃球場跟人打起來了!你們快去看看啊!”
阮聽禾匆匆趕去籃球場,遠遠就看到幾個小孩正在用籃球不斷往大寶身上砸。
大寶攥著拳頭,張開雙臂守護著身后坐在地上受傷的二寶和哭成淚人的小寶,一個籃球猛地砸中他的面門,腦袋被砸得偏向一邊,卻還是倔強地揚起下巴,絲毫沒有退讓。
鼻血流出,滴答滴答落下。
刺眼的紅徹底把阮聽禾點燃,“住手!”
她加快速度沖過來,攔在大寶前面,接住了再次砸來的籃球。
沈耀祖看到自己的球被攔截了,氣呼呼地指著阮聽禾罵:“你誰啊,敢攔本少爺的球!小心我讓我爸爸打死你!”
“那我就先打死你!”
阮聽禾反手將籃球砸了回去,沈耀祖被砸中腹部,整個人往后倒,接連帶倒了身后一片小孩。
他腹部脂肪多,身后又有人當肉墊,竟然還能爬起來,面紅耳赤地繼續罵人。
“壞女人!我要你和這幾個野種都去死!”
“野種”這兩個字再次觸怒阮聽禾,她一把拎起沈耀祖,把他掛在樹杈上,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啪啪一頓打。
沈耀祖上半身倒掛著,一米多高的高度幾乎要嚇破他的膽子。
他清楚記得他將一直小貓從二樓扔下去時,小貓是如何腦漿開裂,血濺當場的。
他現在害怕極了,之前的囂張瞬間消散,只剩下驚恐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放開我!放開我,嗚嗚,我不想死,我不殺你了……”沈耀祖哭嚎著求饒,可惜阮聽禾根本不聽,無情的巴掌連扇十幾下。
直到沈耀祖被嚇得尿褲襠,腥臊味襲來,她才暫且放過他,但也沒把人放下來,而是轉身看向那些早就嚇傻的其他孩子。
這些孩子都是幫兇。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阮聽禾把籃球撿給大寶,“大寶,砸回去。”
大寶毫不猶豫地將籃球砸向那群熊孩子,熊孩子里有幾個十來歲的,反應很迅速的轉身就要跑。
阮聽禾冷厲的聲音響起:“誰敢跑,我就把誰掛樹上打!”
那幾個想跑的終于不敢跑了,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屁股。
“砸!”阮聽禾把球撿回來給大寶。
大寶將球對準了每一個傷害過他和弟弟妹妹的孩子,狠狠砸了出去。
他準頭很好,每一次都正中目標。
欺負過他和弟弟妹妹一次的,他就砸一次,欺負兩次的,就砸兩次。
秦奶奶跑得慢,等她和報信的大娘趕到的時候,大寶已經打完一遍了。
兩人均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大娘轉身又往沈耀祖和其他小孩家里報信去了,這事鬧這么大,恐怕不好收場了!
秦奶奶則是先檢查了三小只身上的傷勢后,心疼的紅了眼。
她沒在家屬院住幾年而已,家屬院的新一代小孩的性子,怎么就歪成這樣了!
環顧一圈,沒看到殷澤,再次著急起來:“阿澤呢?大寶,阿澤哥哥去哪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