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兩下抹完藥膏,抽回手,起身。
聲音淡漠地趕人:“沈同志慢走,以后有事沒事都不要再來了。”
沈閻懵了,怎么又生氣了?
而且什么老婆孩子?
“什么老婆孩子?”他抓著她的手解釋,“我還沒結婚。”
“你結沒結婚跟我沒關系!你別搞得好像我在吃醋一樣。”阮聽禾一把抽回手,覺得自己每次一遇到沈閻,就會變得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一直被他騙,怎么還每次一見到他就全忘了!
都怪他!有老婆有孩子還天天來撩她!
她這心思要是被沈閻知道了,沈閻一定會很無辜。
他只是站在那什么都沒做,她就說他撩她!
“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等等,說清楚。”沈閻摟著人按在墻上,高大的身軀把她囚在陰影下。
“誰跟你說我有老婆和孩子的?”
阮聽禾看他還在嘴硬,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撕破了說。
“就你那個隊友,叫李寶的。我去公安局找你,他說你接到你老婆的電話,說你兒子生病住院了,你就火急火燎趕回家了。”
“你聽他胡說!”沈閻想打死李寶的心都有了,看來自己不在隊里太久,他們的日常訓練還是太輕松了!
“哼!”阮聽禾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搭理他,顯然還是不信。
沈閻無奈,只能低聲哄:“我真沒結婚,那個女人和孩子的事,我現在一下子跟你說不清。”
這事說起來,就得從四年前說起,要是阮聽禾想起來他就是四年前那個男人,會不會一氣之下不理他了
他不敢冒險,只能徐徐圖之。
“用不著跟我解釋,我沒興趣!”
“你!”沈閻被她的傲嬌惹得無可奈何,修長的手指輕輕掐著她的臉,掰過來與他對視。
“是我非要跟你解釋,行嗎?”
手電筒被誤觸開關,光滅了,一片漆黑,四周靜得可怕。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見,卻感覺到他那雙灼熱的眸子正在深情地看著她,燙得她口干舌燥。
她狠狠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推他,“你快走吧,我真的要睡覺了。”
沈閻紋絲不動,“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么會住在這里,難道你要給孩子找得新爹,是殷權?”
“我憑什么告訴你?”
“別選他,他棺材臉,很沒意思的一個人。”
阮聽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當時就是一氣之下隨口胡說的,誰知道還會遇到沈閻?
這要她上哪變一個孩子新爹來?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女人尖銳的喊叫聲。
“沈閻哥!沈閻哥!”
阮聽禾嚇了一跳,忙彎腰從沈閻胳膊下鉆了出來,她跑到走廊往下看,就看到院門外有個女人拿著手電筒往她的方向掃。
這年代的手電筒射程不夠遠,所以站在門口的阮嬌嬌只能看到二樓樓梯上站著一個人,看不清楚臉,但從身段看明顯是個女人。
她剛從家屬院巡夜的人那得知沈閻回來了,但沒回家,而是去了殷家。
急匆匆趕來找人。
看到有個女人,阮嬌嬌一陣心慌害怕。
她等了四年的男人回來了,絕對不能被別的女人搶走!
她著急地一邊拍打院門,一邊大聲喊,“沈閻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來啊。”
“媽和孩子都在家等你呢。”
“沈閻哥,你開開門。”
阮嬌嬌的喊叫聲很響亮,很快周圍鄰居紛紛亮起了燈,有不少人出門看熱鬧。
阮聽禾的位置能看到門口女人的大致輪廓,有點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