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為熬夜的緣故!”
阮聽禾搖搖頭,趕緊把酷似大寶的臉給擦掉,盯著黑白合照看了很久,竟然發現自己無從下手了。
她好像復原不出沈閻小時候的模樣了!
腦子里全是大寶的臉蛋!
“算了!”阮聽禾扶額,“反正他只讓我給他妹妹畫像,又沒讓我幫他復原合照!”
正好天亮了,阮聽禾交代孩子好好待在家后,直接去了公安局。
她沒有沈閻的聯系方式,只能讓老陳幫忙了,老陳很快找來了一個杵著拐杖的年輕男人。
“小禾,這位是李寶同志,在這次任務中腿部受傷比較嚴重,不方便挪動,所以暫時留在這養傷,你有什么可以跟他說。”
“阮同志你好,這次任務真是多虧了你,我那些隊友知道你記憶超群,都想見見你的真容呢,沒想到讓我先瞧上了!”
李寶頭發剃光了,黢黑的皮膚,笑起來像一顆鹵蛋裂開了。
“能為國家和人民服務,是我的榮幸。”
阮聽禾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哪里是什么記憶超群,也太夸張了,不過是通過圖像來記憶罷了。
“對了,聽說阮同志你想找人?”
“嗯,你們隊里是有一個叫沈閻的吧?”阮聽禾不太確定當臥底的沈閻跟這些人是不是一個隊的。
“你找沈哥啊,有什么事嗎?要是小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
“沒什么,就是他讓我幫他畫了一幅畫,我已經畫好了,不知道該怎么聯系他。”
李寶面露難色,“這就難辦了,沈哥昨天剛走了,聽說是他的兒子住院了,家里讓他趕緊回去。”
兒子?他竟然有兒子了!
阮聽禾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后,心里沒來由的難受了一下下。
不過她很快就想開了,本來就是萍水相逢的關系!
“是啊,沈哥的兒子都三歲大了呢,嫂子長得也好看,也難怪沈哥著急回去了,要是我有老婆孩子在家里等著我回去,我就是爬我也要爬回去啊。”李寶語氣羨慕。
阮聽禾一點都不想聽別人的家庭有多幸福美滿!
她把畫拿出來遞給李寶,“麻煩李同志幫我把畫轉交給沈同志。”
“畫的什么啊?”李寶打開一看,是一個姑娘的肖像畫,還有一張破損嚴重的照片。
阮聽禾解釋,“是沈同志的妹妹。”
“妹妹?”李寶驚訝,“沈哥沒有妹妹啊,我從來沒聽說過他有妹妹,他家里只有兩個哥哥,沒有女娃啊!”
阮聽禾懵了一瞬,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股無名火瞬間燃起。
好啊,原來是耍她玩呢!
她好像沒得罪他吧?為什么要逗她玩?
難道他自尊心強,不喜歡被女人壓?在記恨她當主導的事?
她也是被迫的好嗎?還不是因為他跟木頭人一樣,不會叫又不會動!
除了這個,阮聽禾實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總不能是故意出難題來考驗她的畫技吧?
虧得她還給他包扎傷口,他就是這么“報答”她的!
越想越氣,阮聽禾一把搶回了畫和照片。
“還是我親自交給他吧!”她咬牙切齒說道。
最好別讓她再遇到他!
阮聽禾氣沖沖走了,她要忙的事還多著呢!
以最快的速度去黑市賣了一些空間里的東西,又把家里能賣的都賣了,不能賣的全部放空間,有老陳幫忙,去滬市的一切手續都辦得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