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已經死了,村里的人還這么對她和孩子們,她竟然還想著為那個死男人守節?
拒絕媒婆說親,拒絕他的幫忙。
難道,就這么愛嗎?
“叔叔你快走吧……”
大寶拉著人往后窗走,他怕他會忍不住讓叔叔去幫媽媽打壞人。
沈閻心里又堵又悶,看向門口的目光從受傷逐漸變成堅定。
四年前他得知她要嫁給心愛的人,他選擇了放手。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放棄,他不信自己會爭不過一個死人!
“大寶,叔叔就在外面那輛小汽車上睡覺,要是有什么事,就喊叔叔幫忙,知道嗎?”
大寶撓撓頭,不理解壞叔叔為什么要在車里睡覺,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大寶知道了,叔叔再見!”
沈閻大長腿跨過窗戶,走得飛快,很快上了一輛小汽車。
“喲,不要臉的沈隊長回來了。”
宋開緣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目光嫌棄地在沈閻身上來回掃射,最后落在他的頭上。
“你這傷,是阮同志包扎的?”
沈閻習慣性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這是他當臥底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還沒改過來。
他沒點火,就咬著,閉目養神。
宋開緣卻靠了過來,仔細聞了聞。
“不對勁,這藥不對勁,跟醫院里的不一樣,她說是什么藥?”
“沒說。”
“那你還敢亂用!”宋開緣著急,“你沒啥不舒服的地方吧?”
“很舒服。”沈閻閉著眼,腦海里是阮聽禾溫柔地給他上藥的畫面。
宋開緣手指撫摸在紗布上,“紗布也跟醫院里的不一樣,太細膩了,這不會是進口貨吧?”
“不對啊,”宋開緣摸索著下巴思索,“不是說阮同志為了養孩子,日子很拮據嗎?怎么可能用得起進口貨?”
忽然,他一把抓住沈閻的胳膊,臉色嚴肅問:“你說,她會不會是敵特?”
沈閻嫌棄,“她要是敵特,我能活著從紅幫回來?”
“有道理!”宋開緣恍然大悟。
“那咱先回了?”
“不回,守著。”
“你真愛上了?不然怎么一聽說山豬逃了,就怕他來報復阮同志,冒著大雨也要上門來!現在還要在這守著!”
“山豬認得她的臉。”
“可是山豬不知道她還活著,還住在這啊!”
沈閻抿著唇,不說話了,宋開緣知道自己這個好兄弟是鐵了心給阮同志當守護神了。
“行行行,作為兄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你身上有傷,你睡吧,我替你盯著,保證阮同志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少!”
也不知過了多久,宋開緣忽然激動起來。
“哥,哥,你看那群人!他們竟然被阮同志打出來了!”
宋開緣一邊扒拉沈閻,一邊趴在窗戶上看熱鬧。
“嘖嘖,這么多男的,被阮同志一個女同志打得屁滾尿流,真是一群廢物!”
沈閻緩緩睜開眼,他看向窗外的時候,那群人只剩下一個背影了。
要是他能看到趙小剛的臉,他一定會發現阮聽禾當年要結婚的“老公”根本沒死!
四年前,他趕回村子,遠遠看到阮聽禾和一個男人談婚論嫁,那個男人笑成菊花的臉,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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