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哄睡了三個寶寶,剛打算進空間繼續研究,就聽到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爬墻進來了!
阮聽禾趕緊從空間里拿出防身的電擊棒,前世但凡她把這玩意帶在身上,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快!
“你確定阮聽禾那個死丫頭不在家?”
“她肯定不在,我昨天打聽好了,她去給死人畫像去了,沒那么快回來,今天白天我還來了兩趟,只看到三個賠錢貨在院子里玩。”
“那咱抱幾個走?”
“廢話,當然三個都帶走!阮聽禾最寶貝這三個賠錢貨了,只要我們用孩子威脅她,我不信她會不乖乖嫁人!”
“哼,等她嫁了人,我們就把三個小的賣了,也能換不少錢!”
“就是這個理!反正不能讓嬌嬌她男人看到阮聽禾和這三個野種!等嬌嬌當上軍嫂,我們就發大財了!聽說她男人在部隊里,一個月有一百多塊錢呢!”
兩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阮聽禾熟悉無比,正是原主那偏心眼的母親李秋梅和父親阮大山。
阮家又沒有兒子,只有兩個女兒,但阮大山夫妻倆偏寵阮嬌嬌,阮嬌嬌從小到大沒干過粗活,阮聽禾卻當牛做馬伺候一大家子。
原因很簡單,阮聽禾不是親生的。
阮聽禾長得太漂亮了,她畫畫多年,從骨相和遺傳學來分析,也能確定她自己不是阮家親生的。
阮聽禾沒打算去找親生父母,一是這個年代信息落后,想要找到親生父母太艱難了。
二是她本身就不是原主,找到親生父母都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三是懷孕、帶孩子,實在沒空也沒錢去找親生父母。
阮大山和李秋梅或許知道她親生父母是誰,但要撬開他們的嘴沒那么容易。
“聽說隔壁縣城有個資本家死了孩子,年紀跟死丫頭差不多大,要是我們把死丫頭送去冥婚……”
原本只是從空間拿電擊棍的阮聽禾,聽到這番話后,毫不猶豫換成了菜刀。
想賣我孩子,還想賣我去冥婚是吧!我砍死你們!
她從黑暗中沖了出來,對著兩人就砍過去。
“救命啊!來人啊!殺人啦!”
阮聽禾一邊大喊一邊揮刀亂砍,她追著阮大山和李秋梅的手臂左一刀右一刀,砍的兩人痛哭嚎叫,跪下求饒。
鄰居們聽到動靜,已經有人來敲門了。
阮聽禾狠狠牙,拿起阮大山帶來的悶棍,給自己右手手臂來了一棍,不重,但她是易留痕淤青的體質,肌膚又嬌嫩白皙,一下子就青紫一片,看起來十分駭人。
光是這樣還不夠,阮聽禾把頭發、衣服都弄亂。
這才一瘸一拐跑到門口,開門,跌出來,失魂落魄,淚水婆娑。
“救命,救救我和孩子……”
第二天,公安局。
民警老陳做完筆錄出來,就對上了軟軟糯糯的三小只。
“陳爺爺,我媽媽沒有錯,她只是為了保護我們。”
“陳爺爺,能不能不要讓媽媽蹲籬笆?媽媽還小,她不能沒有我們的。”
三寶不會說話,只是小碎步跑到老陳公安面前,舉起了兩只粉嫩的小拳頭伸進老陳腰上掛著的手銬里,仰著腦袋用哭紅的眼睛看他。
“啊……啊!”
二寶翻譯:“妹妹說要抓就抓她吧,她吃的特別少。”
老陳心都要化了,他一把抱起小寶,這三小只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了,阮聽禾家里的情況他也一清二楚。
“小寶乖,你媽媽已經沒事啦,她一會兒就可以跟你們回家了。”
三寶眼睛頓時亮了,她吧唧一下在老陳臉上親了一口。
大寶二寶也一把抱住老陳的大腿,滿臉激動。
“真的嗎?陳爺爺,媽媽真的沒事啦?”
“當然,陳爺爺不會騙你們的,她寫了保證書就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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