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這才帶著阮聽禾來到了保衛科的休息室。
“你孩子的父親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看吧。”
阮聽禾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急迫地來到門邊。
抬手就要推開門的時候,忽然停下。
“你跟我一起。”
“不要,那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
“那算了,”阮聽禾攤手,“我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我會給孩子們找一個新爸爸,比如沈閻那樣的,有了新爸爸,孩子就不會想找那個男人。”
沈閻的名字一出來,阮嬌嬌就急了。
她憤怒地瞪著阮聽禾,“我就知道,你想要搶我的沈閻哥!”
“是你的沈閻哥非要纏著我。”
“你!”阮嬌嬌跺了跺腳,來到門口,“我跟你一起進去行了吧!”
她心里盤算著,等開了門,她就把阮聽禾推進去,鎖上門。
到時候阮聽禾就再也搶不走她的沈閻哥了。
門一開,阮嬌嬌就雙手朝著阮聽禾推去,結果腰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兩眼一閉,昏倒在地上了。
屋內,殷澤看到阮聽禾進來,兩眼發光地撲過來。
阮聽禾差點就給他也來一下電療。
還好殷澤撲過來的同時開口了,“姐姐!阿澤怕!”
一聽這語氣和臺詞,就知道殷澤沒有失去理智,還是那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乖阿澤。
阮聽禾帶他出了休息室,問他:“阿澤,你怎么被關在里面?”
阿澤委屈巴巴道:“是一個阿姨,她偷偷告訴我,說姐姐出事了,我來救姐姐。”
“那你怎么不知道叫奶奶和大寶他們一起幫忙?”
阿澤癟嘴:“她不讓我叫,說我叫了就不帶我來救姐姐。”
“阿澤,以后遇到這種事,一定要找其他人幫忙知道嗎?”
“嗯嗯!”阿澤彎腰,毛茸茸的腦袋垂在阮聽禾面前,這是在求撫摸。
阮聽禾摸摸他腦袋,繼續問:“那個阿姨有沒有給你吃什么東西啊?”
殷澤從褲兜里掏出一個黏糊糊的糖果,“給了這個,我記得姐姐說不可以亂吃別人給的東西,但是我不吃,她就不帶我去救姐姐。”
“我只好假裝吃了,含在嘴里,等她不注意的時候,吐出來裝進口袋里。”
“姐姐,我是不是很聰明?”
阮聽禾很驚訝于阿澤的聰明,這孩子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導致智商一直停留在五歲的時候,那他現在的成績一定不會比殷權差。
“阿澤超聰明的,回去姐姐給你獎勵!”
殷澤眼睛晶晶亮:“真的嗎?太好了!阿澤有獎勵咯!”
“噓!”阮聽禾忙制止他的歡呼。
阮嬌嬌敢下這種毒手,必須受到懲罰。
“阿澤,把糖果給我吧,我要給里面那個壞女人吃。”
阿澤搖頭,“姐姐不要,我自己來。”
阿澤雄赳赳進屋,把糖果往阮嬌嬌嘴里硬塞。
弄完后,還把手里的殘留在阮嬌嬌的袖子上擦了擦。
“姐姐,我們走吧。”
阮聽禾:“嗯嗯,阿澤還記得帶你來這里的那個阿姨長什么樣嗎?”
阮嬌嬌一直帶著她在家屬院轉圈,所以騙阿澤出來就是阮嬌嬌的幫兇。
殷澤搖搖頭,“很丑,不認識。”
阮聽禾無奈:“那下次你看到她,記得告訴姐姐,好嗎?”
“好!”
兩人剛走沒多久,阮嬌嬌終于醒了。
她渾身燥熱,嘴里有一股怪味,“呸!”
一顆化得只剩下綠豆大小的藥丸在地上滾了一圈。
看清楚是啥后,阮嬌嬌天塌了。
這不是她買來的,給豬配種的藥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