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奶奶手里拿著的褲子和針線,順勢轉移話題。
“秦奶奶,您這是要縫衣服?”
“是啊,”秦奶奶抖開褲子,把褲腿膝蓋位置的一個破洞展示給阮聽禾看,“也不知道阿澤是怎么弄的,這么大一個口子。”
“明天再補吧?晚上的光線太暗了。”
畫畫還好,穿針引線實在有點費眼睛!
秦奶奶不在意道:“沒事,反正也睡不著,阿澤最愛穿這條褲子了,萬一他明天想穿沒得穿,又要鬧脾氣了。”
“秦奶奶,你等我一會。”
阮聽禾放下畫筆,上樓把臺燈拿下來。
開關打開,周圍瞬間被點亮了幾十個度!
秦奶奶震驚地看著她手里如同太陽一樣明亮的臺燈,“這么亮?”
她忍不住伸手撫摸臺燈,竟然還感覺不到燙。
像家里的燈泡,點亮了,就會有溫度,而且會越來越燙。
可阮聽禾手里的臺燈,不燙,而且也沒插電。
“這么亮!得是多好的電池啊?”
她也是見過用電池就能亮的臺燈的,但沒見過這么亮這么好的!
阮聽禾尷尬笑笑,她能說嗎?她這個臺燈是充電,不是拆換電池的那種……
本著說多錯多的道理。
阮聽禾最終只說:“我也不清楚,是我之前幫一個異鄉人畫畫,她送我的。”
嗯,快遞小哥親自送上門的,對這個年代來說,可不就是異鄉人嗎?
她這么說也不算說謊了。
“真好!要是我們國家也能生產……”
“當然能!我們國家的生產能力只會越來越強,未來的產品只會越來越好!”
“是是是!”秦奶奶樂呵呵地把臺燈還給阮聽禾,“有這么亮的燈,晚上干啥都不費勁了。”
“那是!”
阮聽禾小有得意,她空間里還有很多大寶貝呢,只是怕現在拿出來嚇著人!
見秦奶奶已經開始穿針線了,阮聽禾想到三小只這幾天天天跟阿澤一起玩鬧。
阿澤的褲子都破了,孩子們的衣服指不定也有破損。
于是她將孩子們這幾天換洗的衣服都拿出來檢查,果然發現有不少損壞。
“秦奶奶,我來和你一起!”
阮聽禾用的是她空間里的針線,繡花針又細又尖,跟秦奶奶手里那根又粗又盾,屁股還大大的碳鋼針完全不一樣。
線也不一樣,這年代的線,常用的多是深色和白色的線。
不是沒有其他顏色的線,是太貴了,不如黑白色便宜好用。
秦奶奶看著阮聽禾手里的針線,再次被震驚到了。
阮聽禾笑道:“也是別人送的!”
“你這針好,不會留下好大一個屁股洞在衣服上!”
“我這還有,給你幾根?”她買了一整盒,長的短的什么樣的都有,在拼夕夕上買九塊九一盒針十幾卷線,包郵到家!
阮聽禾抽出幾根送給秦奶奶,秦奶奶也不客氣:“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娃的衣服我幫你補!”
“等等!”秦奶奶忽然看到阮聽禾在針上穿了一根藍色的線。
“這衣服是黑色的,你用藍色的線縫補出來太明顯了。”
阮聽禾手上動作不停,“這個洞太大了,直接縫會皺巴巴的。我打算在上面繡一個小動物。”
她翻出一件小寶的裙子,裙擺上有一只白白胖胖抱著胡蘿卜啃的小兔子,很是可愛。
“您看,這就是我繡上去的。”
把裙子翻了個面,另一邊能看到一個很大的動。
秦奶奶再次震驚了:“禾禾!你這手藝太好了!我之前還以為這個兔子是裙子上本來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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