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麗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們不怪小龍,我回去一定好好罰他!不準他吃飯!”
“小孩子還是要吃飯的。”阮聽禾不贊同道。
“是是是,那我就罰他……”梁雅麗糾結,不知道該罰什么了,平時孩子做錯了,她不是打就是罵,不然就是不準吃飯。
除了這些,還能罰啥啊?
大寶眼睛一亮:“罰他做作業!”
梁雅麗疑惑:“作業?”
二寶回答:“就是練字,還有學拼音,可難了。”
“什么?”梁雅麗驚訝,“這么小的孩子就要認字了?”
她家小子,別說認字了,學都沒上過幾天。
大寶驕傲地仰起小下巴,“那當然,我已經認識三百個字了呢!二寶差了一點,才認識一百多個,小寶最厲害,五百個多!”
只是小寶不會說,但是她會寫,特別厲害。
這下不只梁雅麗,連秦奶奶都震驚了。
三歲多的小奶娃娃,竟然認識這么多字!
梁雅麗當即做了決定,“老太太,女同志,你們看,我平時上工忙,孩子他奶奶又不會教育孩子,小龍的性子都快養歪了,你們看我能不能讓小龍來和你們家的孩子玩?”
這是殷家,阮聽禾做不了主,看向秦奶奶。
秦奶奶想要孩子們多一點朋友,自然答應:“行啊,不過丑話我說在前面,你家小龍要是再學那些惡霸的行徑,我可要趕人。”
“好好好,我絕對不讓他再學壞了!”
梁雅麗開心不已,現在家屬院的學校還沒有恢復,別人家里都有大人教導孩子讀書識字,偏偏她家老爺子死得早,男人在前線,她和自家婆婆都不識字。
所以孩子這么大了,還沒認字,她都怕孩子以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就是想當兵都當不了!
這下好了,心頭重事有了著落。
“這樣,我讓小龍給你們打掃衛生三個月!就當是賠罪了!你們別拒絕!孩子做錯了必須懲罰,不然下次還會錯!”
“還有,咱小龍的學費也不能少!不能讓孩子們白教。”
梁雅麗掏出一沓大團圓,看樣子有四五十塊。
一股腦塞給阮聽禾:“阮同志,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半夜爬墻進來放你床頭!”
阮聽禾嘴角抽抽,要不要這么嚇人?
“那我就收下了。”阮聽禾把錢收下,然后分給三小只,這是孩子們賺的學費,理應給孩子。
梁雅麗又從兜里掏出一盒雪花膏。
“還有這個,這是昨天沈家送上門的,我婆婆收了,現在我把東西給你們!以后我們家跟沈家勢不兩立!”
秦奶奶虎著一張臉說:“用不上,以后大家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我們殷家跟沈家是幾代人的世交,還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斷絕關系。”
“至于禾禾……”秦奶奶意味深長地看向阮聽禾,她從殷權那聽說了沈閻對阮聽禾的不一般,心想說不定以后誰才是沈閻媳婦呢。
那個阮嬌嬌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沈閻那小子還不至于眼瞎!
秦奶奶都不介意,阮聽禾一個借住的外來戶,怎么好破壞殷家和沈家的關系。
至于她和阮嬌嬌母子兩的矛盾,那是私人恩怨。
跟其他熊孩子的仇,她當場就報了,要是其他家長想來找茬,她隨時奉陪。
阮聽禾很給面子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只希望孩子們以后和平相處。”
“和平相處好,和平相處好!”梁雅麗是最希望和平相處的,當即對阮聽禾的大度識趣欣賞不已。
“那我們家小龍回去吃飯后,就來找你們家孩子玩。”
梁雅麗將豬蹄和燒餅塞給阮聽禾,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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