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收了好處,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紛紛答應不會再提這件事,何況孩子打架丟臉的事,他們本身也不想對外說。
這件事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平息下來了。
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大家對阮嬌嬌、沈閻和阮聽禾之間的關系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沈閻從阮聽禾那離開后,就去了一趟醫院,阮聽禾腳受傷去不了,所以他是代替阮聽禾和孩子們,去醫院探望殷澤,并跟秦奶奶道歉的。
這件事真算起來,也是因他而起,他理應道歉。
等沈閻再回到家屬院的時候,就聽說母親花了大價錢捂嘴的事了。
“看吧,我就說伯母不會讓阮嬌嬌母子兩走的。”
殷權開著車,對喬夏清的做法毫不意外。
沈閻頭疼地掐著眉心,他全家就母親耳根子最軟,大戶人家出身的母親,結婚前被外祖一家保護得太好,結婚后又被父親保護得太好,以至于她心思單純善良,容易被人蒙騙。
“當年搶劫的事,還能查嗎?”他必須查清楚“救命之恩”的真相,如果阮嬌嬌真的救過他母親,他可以不計較騙婚的事,給一筆錢把人趕走就算了。
如果救命之恩有假,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肆意欺騙他母親四年的女人!
“查不了,當時沒報公安。”
沈閻蹙眉:“這么大的事,沒報公安?”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好像是阮嬌嬌心軟,說那些搶劫犯也是走投無路才會作惡什么的,具體我不知,反正沒報公安。當時你父親和大哥二哥都不在,你母親自己做的主。”
殷權一個外人,就更沒有資格去調查了。
“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過去四年了,你現在就是想重新調查,也不好查,除非能找到那幾個搶劫犯。茫茫人海,你上哪找?我們連他們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我會找到他們的!”沈閻語氣堅定,勢必要找到真相。
殷權沒勸,只說:“行,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
車在岔路口停下:“到你家了,你老婆孩子還在等你回去呢。”
沈閻涼涼地瞪他,殷權投降,不再逗他:“行行行,不是你老婆孩子行了吧?那你也要回去啊,你家在那邊!”
“不去,惡心。”沈閻賴著不走,“我媳婦和孩子在你家。”
殷權無語:“你真不要臉,你和阮聽禾到底怎么回事?”
“不告訴你,”想起白天時的吻,沈閻心思蕩漾,忽然覺得阮嬌嬌母子兩繼續住在沈家也不是不行,這樣他就有理由不回家住了。
“你家樓上的空房間,我要住。”沈閻毫不客氣地提要求。
“你沈無賴想住我家,我還能趕得走你?”
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在外面打架受傷了不敢回家,就賴在他家住。
出任務回來怕吵到家里人睡覺,也賴在他家住。
跟家里鬧別扭了,也來他家住!
“上輩子欠你的!”殷權滿臉無奈開車往自家走,“不過我事先說好了,蝦米餃子沒剩幾個了,不準跟我搶!”
“你一個大人怎么好意思跟孩子搶的?大寶也很喜歡蝦米餃!”
“他喜歡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孩子。”
說是這么說,到了吃餃子的時候,殷權還是把蝦米餃子都讓給了大寶,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此時殷權想到了另一件事:“說起來奇怪,大寶那三個孩子很多飲食習慣跟我和你很像。”
“我兒子當然像我!”沈閻驕傲。
“你親生的”
沈閻愣住了,笑容消失,腦海里又浮現出四年前,他趕回石頭村,卻碰見阮聽禾跟未婚夫談婚論嫁的畫面。
又想起了跟阮聽禾相處的時刻。
孩子們很乖,就算不是親生的又如何?
他已經認定了阮聽禾,孩子們是不是親生的無所謂,以后都得喊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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