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阮聽禾之前打完那群熊孩子后,就簡單給三小只檢查過了,二寶和三寶受了些驚嚇,身上有一點擦傷,大寶身上有多處淤青,其他的暫時沒發現。
不然她也不會和那些人掰扯那么久,早就先把孩子送醫院去了。
殷權點點頭,開始給三小只仔細檢查。
如阮聽禾檢查的一樣,都沒什么大問題。
大寶胳膊上被撞了一塊淤青,雙手手臂上有各種擦傷挫傷。額頭上腫了一個大包,好在沒有頭暈嘔吐之類的癥狀,跟他說話,也對答如流,并沒有內傷。
二寶膝蓋上有磕傷,身上各處有輕度擦傷,眼角還掛著眼淚,委屈巴巴的還沒緩過勁來,顯然是被嚇得不行了。
三寶除了手掌有擦傷外,身上沒有任何傷,看起來是被二寶三寶保護得很好,但是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心疼。
殷權記得小時候,醫生說母親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女孩,他要有妹妹了,他日夜期盼,無數次在腦海里描繪妹妹可愛的模樣。
結果,母親生的是弟弟,還是個從小就惹他厭惡的弟弟!
自此,殷權就對妹妹沒什么期待了,果然,母親第三胎生的還是弟弟,就是現在的阿澤。
要是他有妹妹的話,肯定像小寶一樣可愛。
沒來由的心軟,殷權拿出藥,先給小寶上藥。
大寶困惑:“叔叔,不是應該先給我上藥嗎?我傷得最重哦。”
大寶還晃了晃胳膊上的傷,指了指額頭上的大包。
小寶也收回了手,嘴里咿咿呀呀說著什么聽不懂,但意思明顯是讓殷權先給大寶上藥。
大寶:“還是妹妹最懂事,不過我只是說說,我還能抗,獻給弟弟妹妹上藥吧。”
小寶搖搖頭,又指了指二寶,意思是先給二寶上藥。
二寶:“我不疼,哥哥傷得最嚴重,給哥哥上。”
孩子們的互相謙讓,讓三個大人心里都軟乎乎的。
阮聽禾張開雙臂,溫柔道:“媽媽也可以幫忙上藥哦,你們誰要來媽媽這里?”
三小只蠢蠢欲動,眼睛亮晶晶的,都想讓媽媽幫上藥。但是又都在邁出去一步的時候收了腳。
大寶忽然來到沈閻跟前,“沈叔叔,你幫我上藥吧。”
大寶還沒忘記,沈叔叔當眾澄清了,那個壞胖墩不是他兒子,那個壞阿姨也不是他老婆。
沈叔叔還很生氣地幫他們出氣了。
他決定了,再給沈叔叔一個當他們爸爸的機會。
沈閻欣然點頭,大寶喊的那聲“爸爸”是他最滿意的。
至于大寶后來又喊了誰爸爸,無所謂,他當沒聽到,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讓阮聽禾找其他男人給孩子當后爹的。
這個后爹,只能他來當!
二寶和小寶相視一眼,兩小孩心有靈犀一般,小寶把自己塞進了殷權的懷里,二寶撲向了阮聽禾。
一人負責一個小孩,沒有誰先誰后,還算公平。
殷權藥箱里的藥全是這個年代最好的藥,雖然效果未必有空間藥箱里的好,但對普通的擦傷挫傷足夠了。
只是,阮聽禾萬萬沒想到,小寶又又掏出了幾個卡通創口貼。
當殷權和沈閻兩人的目光都鎖定在那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創口貼上時,阮聽禾心都快跳出來了。
不過她早有說辭,就怕這兩人太精明了不行。
“呵呵,這個創口貼是我自己做的!”
殷權剛要研究研究,就被沈閻推著往外走。
“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去煮餃子!”
阮聽禾忙站起來,“我去煮。”
沈閻把她按回沙發上,“你陪一下孩子,殷權他會煮!”
說吧,拉著殷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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