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面面相覷,然后大寶二寶齊齊道:“我們想要他們跟阿澤哥哥道歉。”
“這個肯定的肯定的。”李科長才想起來,這次受害的還有殷澤,那傻小子可是殷家的寶貝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殷權,殷家其他人不在,現在就是殷權當家做主。
“殷醫生,你看……”
殷權是怎么也沒想到,三小只唯一的訴求竟然是替阿澤討要道歉。
他冷硬的心變得柔軟了一點,就像冷硬的冰塊正在慢慢融化。
“阿澤的事,等我奶奶回來再說。但是李科長,阮聽禾和三個孩子住在殷家,就是我們殷家的人,希望以后類似的事不要再出現,我父親雖然年紀大了,部隊里還是有他的位置!”
語里的威懾之意明顯,李科長抹了把冷汗,心里苦澀無比。
這家屬院里全是大人物,他雖然是保衛科的科長,卻沒有啥話語權!
他誰也不敢得罪,他也很難辦啊!
這事就不該讓他們保衛科的管!
還是安排人多巡邏吧,以后不只要防小偷小摸的,還要防止孩子打架。
“殷大哥,阿澤他沒事吧?”阮聽禾想起昏迷被送去醫院的殷澤,不免擔憂起來。
“沒事,他打不開門,就用腦袋撞門,結果把自己撞暈了。”
“啊!”阮聽禾驚呼,“那他怎么樣了?”
“輕微腦震蕩,要住院觀察。”殷權想起這個弟弟,也是憂心不已。
他那么努力學習醫術,就是想治好弟弟,可是現在國內的醫學水平實在太落后了。
“抱歉,”阮聽禾很愧疚,“是我沒看好孩子們。”
三小只也齊刷刷彎腰道歉:“對不起殷叔叔,是我們連累了小澤哥哥。”
殷權頭大,“阿澤是我弟弟,為什么你們喊他哥哥,喊我叔叔?”
轉頭看向阮聽禾:“還有你,你不知道教導孩子分辨輩分嗎?你喊秦奶奶,他們也喊秦奶奶,到底誰跟誰一個輩分的?”
阮聽禾撓頭,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我沒考慮過這些。”
現在想想也確實有點怪異。
她和孩子都喊秦奶奶,這輩分完全亂了。
于是糾正孩子們:“大寶二寶小寶,以后不能喊秦奶奶了,知道嗎?要喊太奶奶。也不能再喊小澤哥哥了,要喊小澤叔叔。”
三小只迷茫的點點頭,一切都聽阮聽禾的。
忽然,誰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聲音很響亮。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殷權,殷權尷尬的轉過頭去,“我值夜一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家里包了餃子,有你喜歡吃的蝦米豬肉餡,回去我給你煮。”
阮聽禾說著就要牽著孩子走,一直被冷落的沈閻臉都黑成鍋底了。
他的心上人在和他的兄弟很和諧的聊天!
他的心上人還知道他兄弟喜歡吃什么!
他醋得不行,一把抱起阮聽禾,“你腳受傷了,我抱你回去。”
阮聽禾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后就被公主抱了起來,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狠狠鎖著她,她越掙扎,抱得越緊。
“別動,掉下去摔疼了我可不管!”沈閻低聲警告,腳下邁出,大步朝著殷家走。
路過殷權的時候,還不忘了提醒他:“把孩子帶上。”
這命令式的語氣,令殷權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他的好兄弟!
二十幾年了,這流氓霸道的態度還是沒改,對他就算了,怎么還直接對阮聽禾動手動腳的?
而且看他剛剛的態度,很有一種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感覺。
殷權不禁摩挲下巴進入了某種猜想:大寶好像跟沈閻小時候很像,難道阮嬌嬌沒說錯,阮聽禾真是沈閻在外面的女人?孩子也是沈閻的?
“還不快跟上?我一會有事找你聊!”
沈閻回頭沒好氣的使喚自己的好兄弟,對殷權是一點都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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