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哽咽著說完,抱起耀祖就走,眼淚啪嗒啪嗒掉,模樣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喬夏清急得不行,想讓沈閻挽留人,卻見沈閻轉身就進了他二哥的房間,房門拍得震天響,顯然是真不想管阮嬌嬌母子兩了。
沒辦法,喬夏清只能自己去追。
阮嬌嬌故意把腳步放得很慢,喬夏清追來的時候,她才走到院門。
“嬌嬌,這么晚了你能帶孩子去哪?”
喬夏清拉著人不讓走,見她滿臉淚水,心里愧疚不已。
她這糟心兒子,怎么就這么渣呢!明明他從小到大都是很負責任的一個人,怎么遇到嬌嬌的事,就……
唉!
“媽,你就讓我走吧,反正沈閻哥也不喜歡我,他甚至都不愿意承認和我在一起的那個晚上。”
阮嬌嬌掩著臉嚶嚶哭泣,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喬夏清安慰:“你別胡思亂想,阿閻讓隊友把你接到家屬院來,說明心里還是有你的,你再給他一點時間。”
“可是沈閻哥在外面四年,萬一他已經遇到喜歡的女人了怎么辦?”
阮嬌嬌想起在殷家看到的那個女人身影,她可不記得殷家有這么年輕的女人,說不定就是沈閻從外面帶回來的小三!
不只那個小三要解決掉。
還有阮聽禾和那三個野種也必須死!
當年,她和下鄉的知青偷嘗禁果,意外懷孕,知青卻不原因負責。
這個年代不能隨便打胎,她又一眼看上了在村里借住的沈閻。
于是設計給沈閻下藥,再讓阮聽禾和沈閻滾床單。
事后她再冒名頂替阮聽禾的身份,被沈閻的隊友接回家屬院。
沒想到沈閻會發現她不是那晚上的女人,甚至記得阮聽禾的名字!還要回村去找阮聽禾那個賤人!
她沒辦法,只能騙沈閻說,阮聽禾有心上人,兩人青梅竹馬恩愛兩不疑,并且馬上就要結婚了,不可能跟沈閻發生關系,那晚的人就是她阮嬌嬌,不是阮聽禾!
沈閻不信她,非要自己回去求證。
她給爸媽打電話,讓爸媽趕緊把阮聽禾嫁人。
她的計劃就是讓沈閻看到阮聽禾嫁人生子,沈閻這種人肯定做不出搶婚的事,到時候就只能乖乖回來和她結婚。
沒想到沈閻確實沒搶婚,卻也沒回來,而是消失了四年。
直到不久前,她得知沈閻快回來了,又給爸媽打電話,讓爸媽趕緊把阮聽禾和那幾個野種解決掉,她要結婚,會帶沈閻回村,絕對不能讓沈閻和阮聽禾再碰面!
算算時間,都過去大半個月了,爸媽不會還沒把人解決掉吧?
也不知道給她回個電話。
“嬌嬌,你放心,我們家家風嚴明,絕對不允許阿閻做背信棄義的事,他既然和你有了孩子,就必須娶你,對你和孩子負責任!你放心,媽想辦法幫你。”
喬夏清神色凝重,她本不想插手兒子的事,但喬夏清四年來一直溫柔孝順,還救過她的命,要是連她都不幫嬌嬌,嬌嬌該怎么辦呢!
“真的嗎?”阮嬌嬌欣喜地回握住喬夏清的手,“謝謝媽,否則我和耀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跟媽還客氣什么?好了,快帶耀祖回去睡吧。”
阮嬌嬌猶豫:“媽,要不我還是搬出沈閻哥的房間吧?我可以住客房,住雜物房也行。”
“不用,你就住那。”
“那我都聽媽的,媽你也快去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阮嬌嬌就帶了一兜水果來到殷家。
她必須弄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才能放心。
“您就是秦奶奶吧?”阮嬌嬌夾著嗓子笑瞇瞇地打招呼,完全沒有了昨晚大半夜在院門外大喊大叫的粗俗模樣。